几个水花闪过,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身后传来了好几道气急败坏的骂声。
我一看,四五个人怒气冲冲的向我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声警告,让我远离河水,抱头蹲在地上。
我立刻识相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连连疾呼:“大哥,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事”
他们过来后,有两个人二话不说,对着我一阵拳打脚踢,其它三个人跑到河边,想找文芳和黄叔来。
“够了!”我觉得全身快要散架的时候,一道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我的两个人立刻退到一边。
只见佛主来后,淡淡的向地下河看了眼,面具底下发出一声冷哼。随后,掉头问身边的那个阿大:“孙勇呢?他在哪儿?”
阿大板着脸,机械版的说道:“不知道,他好像还没到!”
佛主顿了顿,吩咐道:“阿大,你带两个人过去看看。见到孙勇后,立马将他请过来!”
那个阿大吭声一‘嗯’,手指了两个人,直接就向后走。
等他们离开后,佛主打量我几眼,对孟甘棠点了点头。孟甘棠便伸手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手中的枪口指了指索桥,示意我走上去。
我没有反抗,深呼吸了一口,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看了眼佛主,在孟甘棠枪口的胁迫下,双腿发软的走上了索桥。
一开始,我走的如履薄冰,两条胳膊紧搂着冰冷的铁索,生恐不小心掉下去。但走了十来步,渐渐熟悉了这种高悬半空的环境,走的越来越快。
短短几分钟时间,就穿过了这条三十来米长的索桥,来到了对面的山峰下。旁边就是那条通向山顶王宫的小径。
对面的其它人见我顺利通过,也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所有人都聚集在山脚这个狭窄的平台上。佛主留下两个人,让他们接应等会儿过来的阿大他们。仍旧让孟甘棠用枪指着我,在前开路。谨慎的与我们保持二十多米的距离,方才缓缓上山。
我掉头看去,见孟甘棠眉间有些阴郁,说道:“怎么了?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呐!”
孟甘棠白了我一眼,低喝道:“要你管,继续往前走!”
骤然出现的诡异鼓声和地面的震动,令我心中升起了一丝丝寒意,因为从这个位置向前看,地势开阔,光线良好,百米内的景象完全可以尽收眼底。
然而,这么远的距离,河滩上却空无一物。那前面的未知处,发出这种怪异鼓声的又是什么呢?
我们停在原地,一时不敢再贸然前进。
“发什么愣?快走!”
很快,后边的催促声又出现了。
我憋了一肚子火,这群狗-日的腌臜货,完全不把我们当人!
我转动脖子正要大骂,‘嘭’的一声,一颗子弹好像擦着我的耳朵打向了正前方。顷刻间耳骨火辣辣的疼,全身冷汗直飚,吓了个半死!
妈的,这群家伙真敢开枪!
我脚底冷气直冒,咬了咬牙,看了眼脸色难看的文芳和黄叔,三人一言不发的继续向前行进。那种鼓声越来越响亮,震得人耳膜都嗡嗡鸣动不已,脚下的振幅也随之增强,全身的脂肪,仿佛都随着鼓点在跳跃翻腾。
这个时候,黄叔撕拉啦的几下,把自己身上登山服左袖撕烂了一大块,掏出一把里边填充的纺织纤维,给了我和文芳一些,又往自己耳朵塞了两团。
然后,他若有所思的静静听着,似乎正在判断什么。
僵持了一会儿,他又抬脚向前走去,我和文芳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但见他已经走出去七八米远,容不得多想,急忙快步跟上。
“小侄女,颜小子,等下听我信号,直接跳下去!”忽然,黄叔莫名其妙的小声嘱咐了我们一句,让我更加奇怪了。
听他信号往下跳?
我心中一奇,想到这老土匪听音辨形的本事。难道说,在我们前面有个深坑一类的地形,他想趁机逃走?
我打起精神,全身紧绷蓄势待发,只等黄叔的信号的时,眼前豁然平坦的地平线尽头骤然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小山峰。
极目远眺,甚至能隐约看见山峰上有座黑色的建筑物。一条狭长的黑色小径,从河滩发源,直通那座建筑底下。
我们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看清楚了前方的情况。
那里居然已经到了这片看似广袤无垠的地下世界尽头,伫立在山峰之上的那座黑色建筑物,很像是那张画中画上所描绘的宫殿,在它之后,便是一堵厚重的石墙,从高达数十米的顶部只盖下来,宛如一道黑色的铁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