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拨鼠像垃圾一样被丢了回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土拨鼠军团群龙无首,乘着飞船迅速逃离。
祈酒揉了揉胸前的伤口,不疼了耶。
咦,她没有胸。
卧槽心口好疼……
容淮浑身无力的被祈酒抱着从高空一跃而下,耳朵还在“嗡嗡”的响。
他沉默着抱住了祈酒的脖子,抬头声音很大的问道,“你和时予是什么关系?”
祈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容淮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以为他没听清,又大着胆子问了一遍,“你和时予是什么关系?”
祈酒仍旧没有理他。
执予没有回她消息,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想着什么时候回去看一趟。
容淮迷迷糊糊在他怀里睡着了,再一觉醒来,比星际绑匪攻打上来更大的事情发生了。
日寸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