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大胸。
眼前这一马平川的强者……是谁?
不管怎样,这个强者肯定跟时予脱不了干系。
即使隔着数百米仍然能够感受到黄毛土拨鼠的视线从她的脸落到了她的胸上,祈酒的神色愈发阴沉。
被容怀摸胸,被容淮蹭胸,还要被土拨鼠视觉上袭胸,她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老娘的36f是你们能看的吗?!
黄毛土拨鼠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遥遥对喊,“阁下是时予手下的么?”
祈酒胸口阵阵发疼,她强撑着,天上的黑火星辰已经快要掉下来了,“放下他离开,或者你死。”
黄毛恍惚间想起,时予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臣服我,或者你死。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时予呢。
土拨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神凶恶的看着祈酒,把肩膀上的小媳妇往飞船仓一放,朝着祈酒冲了过去。
近身战,他不信这人型雄性还能打的过他。
事实证明,真的打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