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珩阁主这么暴力不好,不好,这样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对么?”
听到瑾珩的话,君湮又觉得自己的右脸脸颊生疼起来的,但是他却不会那么容易听话,于是转过身来看状似无奈地劝说他,甚至还突然转过身来问云笙。
“额,貌似是这样。”
云笙有些理解不能他们的对话,也貌似出现了幻听,听见瑾珩唤她主子?于是在君眼睛突然这么问的时候,不经意就答了。
君湮听到这句话后,挑衅地朝瑾珩看了看,又朝云笙抛了个媚眼才离去。
不喜欢暴力么?君湮走后,瑾珩身上的冰寒气息也已经渐渐减弱,却不由得想起刚刚云笙和君湮的对话,一张脸陷入若有所思。
“瑾珩,你怎么会来隐国?昭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皇位交给卿相了?”
见君湮走了,云笙便看向了瑾珩,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听到云笙的问话,瑾珩的身体僵硬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她也不急,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过了好半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重新看向云笙,眼中的神色透露着他的认真与小心翼翼的询问,“你,你可还记得在墨王府时,我们的那个赌约么?”
本在等待他的答案的云笙忽然听到他的问话,不经有些疑惑,然后才回想着之前在墨王府时的时,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因为沁儿的事,你与我打赌,我赢了你任我处置,我输了做你一辈子的暗卫。”
看着云笙苦想的表情,瑾珩知道她或许已经忘了,心里不由得蔓延出一丝酸涩,令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但是还是出声提醒了她。
这是唯一留在她身边的机会,他不想放过,虽然只是她的暗卫。
之前虽然一直在她身边暗中保护她,可她却不知道他在保护他,那种滋味让他的心欢喜又苦涩,想她知道又想她不知道,一颗已经破碎过的心又被折磨得支离破碎。
而今天,她发现了他,她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对他产生任何芥蒂,还是一如既往的当他是朋友,看到她眼中欣喜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贪心一点。
索性,与她坦白,光明正大地留在她身边做个暗卫保护她,而她也会知道自己的存在。
同时,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不由得忐忑地跳动起来,他怕,怕她拒绝,虽然拒绝后他还可以隐回暗中保护她,不再让她知道。
“哦,原来你说的这件事啊,看来你还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嘛,不过……”
经瑾珩的提醒,云笙这才记了起来,有些惊讶,甚至觉得他是当了皇帝之后天天锦衣玉食的,突然又想体验一把做暗卫的生活。
云笙更想拒绝,却忽然看到瑾珩的神色中藏着的小心翼翼,似乎还有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坚定,想着他问那句话时如释重负的语气,到口的话已然停下。
不禁有些怀疑若是她拒绝了的话,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他是不是要做什么?
云笙心中一沉,想着不管他要做什么,先稳住他再说,所以在瑾珩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你也知道,我银子不多,可能会让你跟我一样,有了上顿没下顿,这样,你还愿意么?”
察觉到气氛有些严肃,云笙便开玩笑的说道,可谁知,没有展过笑颜的瑾珩居然笑了,笑得明艳动人,笑颜如花,活脱脱一妖孽,然后认真地回答,“愿意!”
云笙不由得一愣,然后也笑了,调笑道:“瑾珩,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
瑾珩一怔,随即也笑着应下,只要是她希望的,他都会努力去做。
云笙和瑾珩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渐黑,而祁墨修长的身形立在院中,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云笙不由得疑惑,走上前去。
“祁墨,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