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她发现了他,她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对他产生任何芥蒂,还是一如既往的当他是朋友,看到她眼中欣喜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贪心一点。
索性,与她坦白,光明正大地留在她身边做个暗卫保护她,而她也会知道自己的存在。
同时,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不由得忐忑地跳动起来,他怕,怕她拒绝,虽然拒绝后他还可以隐回暗中保护她,不再让她知道。
“哦,原来你说的这件事啊,看来你还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嘛,不过……”
经瑾珩的提醒,云笙这才记了起来,有些惊讶,甚至觉得他是当了皇帝之后天天锦衣玉食的,突然又想体验一把做暗卫的生活。
云笙更想拒绝,却忽然看到瑾珩的神色中藏着的小心翼翼,似乎还有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坚定,想着他问那句话时如释重负的语气,到口的话已然停下。
不禁有些怀疑若是她拒绝了的话,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他是不是要做什么?
云笙心中一沉,想着不管他要做什么,先稳住他再说,所以在瑾珩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你也知道,我银子不多,可能会让你跟我一样,有了上顿没下顿,这样,你还愿意么?”
察觉到气氛有些严肃,云笙便开玩笑的说道,可谁知,没有展过笑颜的瑾珩居然笑了,笑得明艳动人,笑颜如花,活脱脱一妖孽,然后认真地回答,“愿意!”
云笙不由得一愣,然后也笑了,调笑道:“瑾珩,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
瑾珩一怔,随即也笑着应下,只要是她希望的,他都会努力去做。
云笙和瑾珩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渐黑,而祁墨修长的身形立在院中,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云笙不由得疑惑,走上前去。
“祁墨,你怎么……”
“放开她!”
正当云笙疑惑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君湮脸上留下这淤青这么久都没消失,正要往他身后看去时,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瑾珩!”
云笙第一时间就听出是瑾珩的声音,不由得惊喜地推开君湮,果然见瑾珩就在他们不远处站着。
他的脸上透露着一股冷意,眸中也是冰冷至极,甚至还透露出丝丝杀意,听到云笙惊喜地唤自己,他沉寂已久的心又砰砰然地跳动着。
见她轻易就将君湮推开,君湮也没再对云笙做出格的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深深地看着她,冰冷的眸底深处是谁也无法察觉,只有他自己能品尝的压抑的柔情与爱慕。
他嘴唇翕动,似有什么话要说,似又无话可是,最终,只有来两个人脱口而出,“是我。”
“看在你们好几都没相聚的份上,本皇子就大人有大量,让你们聚聚。”
被云笙推开,君湮撇了撇嘴,却不小心看到瑾珩那带着杀意的目光看向自己,想起那天晚上,山上与他打的那场架,脸颊似乎又隐隐生疼起来。
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要离开,他可不想和他再打一架。
“请君湮皇子以后离我家主子远些,不要做伤害她的事,不然,拼上我这条命,也能拉你一起下地狱!”
见君湮要走,瑾珩从自己翻腾着的情绪抽身出来,目光带着冷意和警告地看向君湮,那似冰凌般的话语也透露着他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从山上那日之后,君湮就没有再来骚扰云笙,原本他以为君湮是被他打怕了不敢再来,毕竟那天他用了十分力,处处毫不留情。
自然也逼得君湮用了十分的力,最终君湮被他伤得不清,而他也受了伤,好在,自那之后他就没有再来。
今日跟着云笙出门时,似又看到了沧邺的身影,他就没再怀疑,于是思索了下就跟了上去,最终,又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急忙赶回来之时,正好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以为君湮又要做什么伤害云笙的时,就来不及思考就已经现身了,最终还是让她知道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