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块玻璃质量不错。傅元君站在玻璃前,伸手整理自己的衣服。
“吱”
身后忽然响起推门的声音,傅元君猛然回头,余光撇过玻璃,发觉玻璃上似乎有亮光,再回头,玻璃却仍是一片漆黑。
“您在做什么?”程奕生铺完床正从二楼下来,却见傅元君站在楼梯下,眉头紧皱,两眼死死盯着那块玻璃。
“时间来不及,这个地方还没擦,灰大,傅小姐还是不碰为好。”
傅元君回过神,朝他点点头,这才想起来刚才的声音。
回头望去,门仍是关好的,沈长水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大概是听错了。
“都弄好了?”她问。
“是,您可以休息了。”程奕生恭敬道。
两人将沈长水拖进客房,盖上被子,傅元君嘱咐程奕生早点休息,上了二楼。
二楼上有一道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已生锈,傅元君试了试,打不开。洋楼一共三层,这里应该就是通往三楼阁楼的楼梯。
既然是楼梯,为什么锁起来?
回到房间锁上房门内锁,傅元君望向窗外,耳边是飒飒的风声。她脑中不断回想着那块镜子上的光点,却始终想不起那是什么。
桌上的鲜花传来阵阵花香,傅元君靠在床头,不知不知睡着了。
“咯咯咯咯咯咯”
女人的笑声。
谁?傅元君睁开眼,四周迷雾漫漫,一切朦胧难辨。
“这里,在这里。”
“哈哈哈,姐姐,来找我呀,我在你后面。”小孩子的声音。
傅元君转过身,仍旧是迷雾。
“你是谁?”她问。
“在这里呀,是这里。”
“不要啊,好痛。”
“你踩到我了”
究竟是谁?谁在说话?
四周越来越冷,连雾气都冻结。她牙齿打颤,那些声音却一点不停。
“好笨。”小孩子说:“在下面。”
下面?
傅元君低头,却发现自己踩在水面。她踉跄着后退,脚下波纹散开,绿色字体浮现在她脚下。
“傻瓜,看右边。”
右边?
她哆嗦着扭头。右边灯火通明,程奕生坐在扶手椅上,正拿着一本书仔细研读。
“喂,程奕生,你听得见吗?程奕生!”她冲向客厅,却被无形的屏障拦在楼梯下。
恐惧慢慢爬上她的心,胸腔似乎遭受到压迫,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听不见的。”
有人从后面抱住她,冰冷的气息顺着她的脖子钻进衣服。
“看左边。”
声音指导着她,她不想听从这些声音的命令,身体却不受控制。
看向左边,又是绿色的字:在后面。
她缓缓回头。
身后没有人,只有一块黑色玻璃。
玻璃里有一张煞白流脓的女人脸。
“程奕生!”傅元君猛然惊醒,惊呼出声。
身边的人叫这句喊声惊住,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近乎粗鲁的抢夺她手上的虎头戒指。
房里有人!
傅元君条件反射的用右手去挡,一脚踹在那人的肚子上,拉开两人的距离。
那人被她一踹,冷不防撞在房内的小桌上,连人带桌子一起摔倒,桌上的花瓶碎成几块。
“你是谁?”她从床上快速爬起,脑中却仍旧昏沉。
屋内的香味早已不是程奕生备下的野百合花香,而是熏香。有迷药!
黑衣人一击不成,从地上爬起,朝着傅元君发起攻击。
傅元君遭受梦魇,早已浑身疲软,在加上迷药的作用,更加无力抗争。任黑衣人一击扑倒,一手按压着她,一手夺取她的戒指。
强盗吗?她昏昏沉沉的想,这枚戒指很重要。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