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三哥,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啊,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啊?”
一男一女速度极快的抢先迎向少年。少年只是轻轻挑了挑眉,脸上的温文笑容不失:“大哥,柒月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们呢?你们可是我最亲的亲人。这些天我的任性害你们担惊受怕,真是不好意思啊!”
要是周悦娘在此一定会大呼:名师出高徒!不过是给少年讲诉了大家族里面最有效的保护色就是带上一副“假面具”,让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在温文的笑脸下隐藏才是王道。现在少年的笑容还略显僵硬。但已是初见成效,那迎上来的一男一女像是见鬼般愣在了原处。
后面慢了一步的中年男人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清清嗓子道:“夕阳,既然回来了爹爹也不计较你的任性了,咱们今天下午就回京城,家里的祖父祖母都等着你呢。”
“夕阳,傻孩子。你走了,娘可怎么办啊?”旁边以为长相柔弱的中年女子终于迎了上来。抱着少年的手臂就开始抹泪。
被叫夕阳的少年笑着拂去母亲眼角的泪水,转头郑重对中年男子道:“爹,是我觉得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这才任性的离开理清下情绪,您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的。”
中年男人想必也是被夕阳现在的表现给弄得莫名其妙,但总归孩子是认了自己,且不再一副傲然叛逆的样子,看来是这六七日吃了不少苦,已经意识到接下来的繁华生活才是他所需要的。
“嗯,这就好,这就好!今后你们兄妹四个可要相亲相爱。温柔,你放心,淑贞不会欺负你们母子的,尽管放心跟我回家吧。”
这一刻,中年男人的气质才真正的“王霸之气”侧漏!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
春风得意的还有周悦娘姐弟俩。
金花酒庄的面试很成功,这二年的小工要求并不高,周悦娘胆大心细不怯弱在一干面试的少男少女中相当的出众,毫无悬念的被录用了。
只是在录用后被酿造车间的王军王师傅和包装车间的萧松博萧主任两人争抢了一把,最后还是她自己提出愿意先到酿造车间看能不能胜任那里面繁重的工作后在酌情决定去向。
萧松博倒是笃定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吃不了车间的苦,呵呵笑着等待周悦娘“改主意。”;他俩可不知道周悦娘偷师的心思愈发坚定,怎么会舍弃酿造而就包装呢?
小宝的春风得意当然来自县试结果了。出场之后他凭着回忆和周悦娘一道重新把考题大致列了一遍,乖乖!起码一甲、二甲是跑不了的了。
心情好,导致两人觉着牛车坐着也不是那么难受了,拎着大包小包,总算在天黑之前到了怀远镇上。
“怎么办?都戍时一刻了,回村那路太危险不能走。”周悦娘可不愿意将两个正当花季的人命送到悬崖窝子下去。
“要不,咱们去丁祖父家住一晚。”周世田的师傅老丁头和周家人一直都有交道,只是他们做的生意有些让人膈应,特别是周悦娘怕极了纸扎的各种物品。小宝也是没办法了才如此提议。
“实在没办法的话只有这样了。”眼看着下车的男男女女背包打伞各自归家,周悦娘也没别的办法了,接着埋怨道:“早知道辰时那会儿就和罗英杰他们一起回来了。”
“二姐,是你说带的东西太多,要等夏姐夫送货回来送我们上车的。”小宝无力的翻翻白眼,这个二姐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情有些瞻前不顾后。不过,走之前二姐和大姐嘀嘀咕咕说了好些话,二姐还给了大姐一摞奇奇怪怪的衣裳式样。他还以为二姐这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叮嘱夏姐夫呢。
“是吗?那就算是吧。”周悦娘针对夏家的情况写了一大堆的计划书和一部分图纸交给了大姐,也不知道大姐有没有机会在夏家拿出来,夏家人又会不会买账?
带着这样那样的担忧,姐弟俩继续艰难负重前行。
“二姐,前面好像是爹和小叔。”小宝看着远处靠近的两个身影,不可置信的擦擦眼睛。
“真的诶!”周悦娘也发现了,“他们是专程来接我们的吗?”
原来,午时罗英杰就到任家给周世田送了口信,说是小宝他们坐了申时的车。当时周世海正好在场,惯常出门的他当然知道申时出发的车肯定得磨叽到戍时才能到镇上,这不,专程踩着时间点和周世田来接人来了。
手里拿着火把照路,周悦娘更加肯定自己想永远留在这大山的想法!当然,要是交通、吃穿用度都能提上去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