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嘉看向她的脚,皱眉问:“脚痛吗?”
夏琳点头,脚丫子从她的高跟鞋里出来。她穿了丝袜,脚踝的地方,丝袜渗出血了。
“痛死我了!”她可怜巴巴地,一只脚好像没法着地,身子往时嘉这边歪斜。
时嘉伸手扶住她,“怎么不穿平跟呢?或者坡跟也行,你这不是自虐吗?”
夏琳嗔一眼他,噘嘴说:“今天要见那么多重要的人,人家还不是为了公司的形象?谁不想穿着平跟鞋满地跑啊,可平跟鞋撑不住我的气场嘛!”
时嘉苦笑,她说的好像也是,今天她穿着秋季旗袍,因为天气冷,外披了一件风衣,也只有高跟鞋,才和这一套衣服相衬。
20层很快到了,夏琳把脚塞回鞋子里,在时嘉的搀扶下,龇牙咧嘴的走出电梯。
“好痛啊!”她好像一步也不能走了。
时嘉扶着她,几乎让她的身体重量,全都倚靠在他的身上了。
“痛成这样,明天怎么办?”
夏琳一脸痛苦的苦笑:“只要是正事的时候,我会忘了所有的痛。”
她的房间还在走廊尽头,有差不多五十米,她拧着眉头,开玩笑地说:“学长,你就怜香惜玉一下,背我过去嘛。”
时嘉笑了笑,半蹲下身子,让夏琳趴在他背上。
他记得在不久前在上海的时候,自己似乎对她冷若冰霜,但今天晚上,他却对她冷不来。
他把缘由归结为友情,毕竟同事了一段时间,彼此熟识了,而她工作上无可挑剔、尽心尽力地协助他,生活上嘘寒问暖地关心他,他也不是铁石心肠,不可能无所感触。
夏琳趴在他背上,有几分得寸进迟的意味,她手箍着他脖子,脸轻轻贴在他的头发里。
好像很刻意,又好像很随意。
走廊灯光昏黄,已是深夜,没有任何人走动,特别的安静,两个人也都没有说话,一种奇怪的情绪,在这幽深的夜里悄然酝酿。
时嘉一步步往前,心脏莫名一阵狂跳。他想把她放下,落荒而逃,但又担心自己的做法,会伤害了这个对他柔情如水的女人。
况且,夏琳什么都没和他说过,即便现在,也并没有什么过份的举止,突然把她丢下,会不会显得自己心虚?以后见面,又何其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