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摇头，叹了口气：“你们现在这状况，我哪有心思出去玩耍？行了，别说了，快点炒菜，佳佳该饿了。”

“哦！”杭雨馨点燃煤气，心里沉沉的。

晚上，杭雨馨哄着佳佳睡后，悄然去母亲房间。

妈妈在听歌，歌声放得很小，她盘膝坐着，手里拿着一本老相册。杭雨馨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妈妈听的是《芳华》，而她看的照片，好像一根时间轴，记录着她曾经的芳华。

她年轻的时候和同学们的合影大都褪色了，只隐约有些模糊的痕迹，但她都舍不得丢，宝贝似的都保存着。

还有一些和爸爸的照片，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小时候真好。”杭雨馨叹息。

“但你现在长大了。”妈妈苦笑。

杭雨馨看到她眼睛红了，转头用手指擦拭了一下眼睛。

杭雨馨搂着她，柔声说：“妈，你出去玩吧，我真没事。”

妈妈嗔她一眼：“这两天你等时嘉的信，万一不合你心意，你……唉……”

杭雨馨知道，妈妈是担心她去做流产，只好先安慰她：“我不会去流产，你放心好了，出去散散心吧，老姐妹聚一次不容易。”

妈妈沉思了好一会，她合上相册，把相册收进柜子里，然后睡下，盖上被子，倦怠地说：“你去睡吧，妈说了不去，不用劝了。”

杭雨馨看着她，妈妈转过身，背对着她。

杭雨馨心里挺难受的，她替妈妈关了台灯，轻轻出去。她拿了一床被子，一个人在窗边的躺椅躺下，思虑万千。

重庆。

签售会明天上午举行，时嘉和夏琳带领着公司的工作人员，忙到晚上一点多，才安排好一切事宜。

这边的接洽，场地，作者们的住宿，餐食，明天的活动……终于都妥当了。

几名工作人员吃了宵夜后，先回酒店休息了，剩下时嘉和夏琳两人，最后检查一遍场地，确认没有纰漏，才一起回酒店。

进了电梯，夏琳龇牙咧嘴地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