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朝因此不算是礼敬三宝,还不干预佛教,任由其发展壮大,这丰城本来就富饶,佛寺越修越多,据说现在都有两百多座佛寺了。听到周霖铃的介绍,他说:“以后我们老了种不了田地之后,就来这寺庙当和尚,就香火钱都够我们衣食无忧了。”
“相公,你不是有一个庙吗?到时候你当庙祝,岂不是很好。”
他点点头说:“那么我们就当一个火居道士,不过凤凰庙到底有多少香火钱,我还没有问过庙祝,不过看他和那群小道士红光满面的,想必这日子过得很不错。”周霖铃估计说,按照凤凰庙的香火,一年至少有上万贯的收入,云海又不修缮庙,估计数目比这个还多。
他听到这个,诧异的说:“上万,有这么多吗?”周霖铃点点头,告诉他的寺庙道观最赚钱的,一般买东西还要讨价还价,而这些香客一捐献起来,钱都感觉不是钱,只是碍事的阿堵物。有的还愿将百亩良田都捐了出去。
他感叹自己还是见识太少,要是自己还愿的话,一个苹果就差不多了,这百亩良田,杀了自己也不可能送出去。
这附近香烟袅袅,诵经声不停歇,他本来想去逛逛的,但是想到时间不算充足,只好放弃,径直往天心湖方向走去。
到了天心湖,他看着在湖上泛舟的人,询问周霖铃什么地方可以租借船,周霖铃指了指旁边是寺庙说:“船可以在天心寺租借,相公,我们进去吧。”他们走了进去,这天心寺倒是幽静,里面香客不算很多。
走在小径上,四周都是参天树木,这时候也不时有鸟啼声。他们走在其中,觉得人都放松下来了,从闹市之中进入这里,真的有一种别有洞天感觉。他们脚步就不由放慢了很多,就这么静静的走着。
路的尽头,就是租船的地方,一个和尚守在那里,见到他们到来,快速的迎了上来。他询问了一下租船的规矩,僧人告诉他们,租借一次百文,押金一贯,这船随便他们什么时候还都可以,反正船回来了,这一贯钱才会还。
他点点头,写了一张契约,一式两份,他和和尚分别画押签字,将银子交付之后,僧人将船拖过来,然后让他们上船。
划着船桨,他看着湖光一色,一碧万顷,觉得这样倒是不错,尤其船头还坐着一个如同画中仕女的一样的美人,他感觉自己真的进入到了画中。
这时候吹起一阵微风,周霖铃头发随风舞动,周霖铃上略显慌乱,手指整理长发的姿态,他一时间看痴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佛
将这块地大概弄了一下,周山对着他说:“要下圈梁不。”他疑惑的看着周山,不知道周山说的什么。周山解释了一下,就是下面要用石头打地基吗?这南方土地比较松软,若是在下面垫着石头,时间久了房子就会踏下去。
还有一点就是,这地过于湿润,不下圈梁容易得风湿,书院因为面积太大,才要这样架空着。
他对这些不熟悉,对周山说让他自己看着办。
回到书院,周霖铃已经烧好热水,让他们先去洗澡之后在吃饭,周山听到这话,笑着对周霖铃说:“妹妹呀,我前几天可听到一件奇事,等下说给你们听。”周霖铃点点头,等吃完饭,水田先生去休息之后,周山开始讲述起来。
这事情发生在九月初三,是一起人命案件,情节到是不复杂,但是当事的三个人情节就比较复杂了。这案件涉及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是屠夫,一个厢军的游击将军。
女子原本是要嫁给屠夫的,而没有想到游击将军抢了女子,结婚已经三年了,一直没有事情,但是就在初三出事了,根据屠夫的供词,游击将军经常上住在军营之中,于是屠夫经常和妻子私会。
他听到这里,心想是游击将军撞破了,屠夫才杀人。周霖铃也这么说了,周山笑着说:“若是这样的话,那算什么奇事。”
周山继续说,初二的时候,女子告诉屠夫,自己怀了屠夫儿子,屠夫欣喜若狂,于是让女子准备一下,屠夫这三年赚了不少钱,足以够他们另外选一个地方安家。女子告诉屠夫,这样走了,游击将军一定会状告知府,到时候全国大索,没有他们容身的地方。屠夫然后想了一个法子,说游击将军回来之后,将其灌醉,然后自己一刀了结了这游击将军,然后处理好这尸体,到时候他们就不用去任何地方,倒是有人追问起来,就说这个人出远门了,只要女子不去报案,知府也不会过问这么多。
想到不误杀女子,屠夫告诉女子,在喝酒之前,一定要让游击将军沐浴,到时候自己摸到头发是湿的是游击将军。女子当时也答应了,等到初三的时候,屠夫轻车熟路的摸了进去,然后摸到湿发的人,一刀下去,在点燃蜡烛辨认的时候,才发现杀的是女子。
这时候游击将军也迷迷糊糊的起来,看到屠夫手里提着人头,酒瞬间醒了,抓住屠夫,屠夫也没有挣扎,就这么由游击将军给压到府衙去了。
周山说完,感叹说:“关于女子为什么会湿发,现在议论纷纷,有人说游击将军听信算命先生的意见,当天不能沐浴,而女子羞愧沐浴。这不是骗鬼吗?这游击将军那么爱女子,信算命先生的不信自己妻子吗?我认为这是女子良知不安,左右为难之下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知道妹妹,妹夫你们怎么看。”
他说自己也是这么认为,事情到了那个地步,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爱人,除非太没有良心的,一般人都会左右为难,破解这局的只有死。周霖铃叹气一声说:“其实她可以不死的,苦心劝屠夫放弃就好了,这女人不能太过没有主见,事事由着男人,反而弄出大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