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
她面无表情,声音里却仍残留着习惯的暧昧。
“哦,是你。”
他没有改变,一贯的冷淡。
他想她会因此却步,像以往的每个人一样,只与他相错而过。
平行的就没有相交的必要。他一直这么想。
她果然转身走开,平静得如他所料。
于是,他也转身。却被地摊小贩拉住,
坚决要他为刚才女孩手中的玻璃耳坠付钱。
他放回拿钱包的手,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
迈出一步,石砾在水坑里荡出阵阵圆心。
(五)
又见她,是在下一个路口。
她靠在车站旁的栏杆上,看着他,走近。
“你该多喝点水。”他一见面就说。
因为他不单看见灯下炫目的耳坠,还有她没有血色的双唇。
干巴巴的,和那些枯败的花草一样。
“好吧,”她笑,“喝酒。”
(六)
他始终是个学不会放纵自己的人。
杯子空在了三杯后。
她仍不停地喝。
坐在对面一言不发,他看着她。继续叫来新酒。
“爱,过了?”他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