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睡着了,”格林德沃说:“没想到你也是。”说完这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邓布利多听到他的呼吸声,似乎还有几个零碎的词,但还未开口就被吞了回去。
“卡尔·弗林斯……”
邓布利多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人,但这名圣徒的态度的确过于古怪了,好像他才是首要目标似的,难道说,格林德沃编造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传言?但黑巫师显然不会干这种事。
“在进入审判厅以前,我收到了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跟他走,不然就公开我与你的通信记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盖勒特已经平静下来,他没有等待邓布利多评价,继续道:“我没有理会他,当时我甚至不知道k·f是谁,但我清楚那是什么信,如果有什么足够摧毁你的名誉,那一定存在于你支持我计划的信件里。我拒绝了他,一部分理由是我不相信这个人,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一个念头促使我这么做,我想你跟我逃走。”
说完这番话时,格林德沃没有抱歉,他甚至没有给自己找任何借口,只是将一切摆在邓布利多面前。
“如果是那个人,你大可放心。”邓布利多说,因为自己做过的事责怪盖勒特,那是他不会去做的。对方太年轻了,还弄不清过于隐晦的伎俩,那个弗林斯显然不怀好意。
“你不在乎我的想法吗?”出乎意料的,格林德沃并没有安下心,他显得有些急躁:“我摧毁了你的事业,我应该受到惩罚,阿不思,但可怕的是我并不引以为耻。我告诉你这些,是想给你选择的权利,你还有机会,现在回到英国,宣称你中了夺魂咒之类的,我不在乎新的罪名……”
“盖勒特,”邓布利多止住了对方的话,没有光,他勉强碰到格林德沃的脸颊。
“即使你答应了他,那些信终究是存在的,弗林特随时都能公布出来。他的目的并不单纯,得想办法联系巴希达女士,当年那些东西一直留在高锥克山谷,但愿她一切顺遂。”
“但愿如此,”格林德沃小声说,他似乎笑了,身体微微颤动,邓布利多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手背,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盖勒特在吻他,然后用丝绒一般的声音道:“你的爱是我的荣幸。”
邓布利多的手背有些发麻,但在夜幕疯狂生长的情绪里,那显然不够。
在抽回手的同时,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