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开始,有机会了解圣徒的目的,以及忒修斯的行踪,满足了同行三个人的所有需求。唯一的缺陷是,麻瓜警觉的目光跟随了他们一路,在数个混淆咒之下,店主将他们当做穿着学士服的大学生,收了金加隆状的麻瓜货币,将他们引到楼顶的房间,纽特的箱子快要撑不住了,砰砰作响,他一脸歉意地看着三个人,贴着门缝就走了进去。
“他塞太多东西进旅行箱了。”邓布利多试图解释。
店主尴尬地笑了两声,一转身,踩在楼梯上的声音跟鼓点似的,显然是跑下楼了。
格林德沃打开了房间的门,用一种遗憾的口吻道:“他忘记给你第三把钥匙了。”
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邓布利多并不在乎这个,反正他能用魔法做出一个两倍宽的床。他点亮了屋里的蜡烛,这才问道:“你用了什么?不是变形咒,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盖勒特,在你失踪之前,他们在美国发现了一个黑魔法遗址,那跟你现在的状态有关。”
他的说法已经委婉许多了,从现场的情况,以及那个死于失血过多的年轻巫师,格林德沃或许将自己的血置换了出去,他完成了一场交易,但邓布利多还没搞清楚代价和目的,青春?格林德沃并不需要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失去的记忆显然是失败的佐证,黑巫师的魔法并未增强多少,魔杖倒是通通没法用了。
邓布利多想起了对方皮肤下的黑印,那是一种防御机制,或许,格林德沃通过他躲过了索命咒。
对方却后退了一步,将左手插进口袋里,用一种置身事外的口气道:“我不知道,但它并不糟糕不是吗?起码我没有一天比一天小之类的……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名女巫想要青春永驻,星期一她和妖精做了交易,星期三她回到了刚毕业的模样,在周日的夜晚她死了,人们掀开她的被子,发现一团血肉,只有刚出生的婴儿那么大。你得看好我了,以防我这么死掉。”
格林德沃不打算谈这件事,但他转移话题的手法之拙劣,让邓布利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打算改天再问,但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三个小时后,邓布利多有了新的想法,他轻声唤道:“盖勒特?”
对方没有回应他,邓布利多缓慢地转了一个身,在临睡前,他给床施了一个放大咒,这上面躺五个人都不成问题。盖勒特大概不怎么满意,为了彰显这一点,他躺在了最外围,并且背对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目标是盖勒特的左手,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沿着另一个人的手臂往下,感谢梅林,睡衣都是长袖的,摸到手腕的时候,邓布利多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对方就反握住了他的手。
明明是盛夏,格林德沃的手心却冰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