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二、三号试台,是灵徒赛区。四、五、六则是灵者赛区。七、八、九为灵师赛区。
顾灵之刚进入武场,耳边传来一阵惊呼。下意识地看过去,看到正间的五号试台,一名穿着黑衣的阴鹫男子遗憾地看着脚下。一名少年躺在地,试台的四周都是腥红的血液。场面看起来诡异而血腥。
“一百三十二号,胜。”站在看台的裁判低头看了眼输掉的少年,眼底有着愤怒。
输掉的那个少年,是他们第一学院的一名选手。前途很被人看好,可今天却被宋泽以近乎是虐杀的方式打败,也不知会不会对他的心境造成什么影响。
想到之前的场景,自认已经见过不少风浪的裁判也微微心惊。平心而论,在这几天的试,少年的伤势只能算是等。可让人心惊的,是宋泽取胜的方式。
宋泽明明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少年打败,却偏偏猫戏老鼠般捉弄着玩儿。一柄长剑幽灵一般飘忽莫测,在少年的身割出无数道血痕。
看着少年身渐渐染满鲜血,更是兴奋得双眼通红,频频舔着嘴角,似乎在欣赏什么美味一般,让观战的人都不寒而栗。直到少年因失血过多和羞愤过重晕倒在地,这场试才结束。
作为第一学院的一名老师,看到自己的学生这么被人糟蹋,他怎能不怒?如果不是少年的伤势不算很重,故意凌虐对手又不在违反赛规则的范围,他早冲去将那个放肆的小子给赶出赛场了!
在在这里参观赛的,大多数都是第一学院的人,自然也是认识少年的。看到自己学院的同学被人这样恶意羞辱,他们也又同仇敌忾的想法,看着宋泽的眼神仿若吃人。
“啧,一群没牙的老虎?”宋泽嗤了一声,投注在他身的恶意眼神丝毫没有浇灭他的气势。那双隐约透着腥红的眼睛,变得反而更为兴奋。腥红的舌尖在唇舔了一圈,让人怒视他的人齐齐打了个冷颤,暗忖他根本不是人。
“你不要得意,若是碰师兄,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眼见他要离开,一个少年鼓起勇气道。
是这一次学员交流赛第一学院灵者境的种子选手,经过这几天的赛,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今年交流赛灵者级别的第一名非莫属。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强了,遭遇的对手不论强弱,在他手下都走不过三招,连几个国家选出来的最强选手遇到他也只能饮恨,让他得冠的呼声,成为今年最高。
“哦?我倒是很想看看,他是怎么让我死的。”宋泽邪笑道。眼神跟刚踏进赛场的一名男子相遇。
那是一个长相平凡,却沉稳异常的青年,十八九岁的模样,却有着长者才有的沉稳,跟宋泽阴鹫的目光对,没有丝毫的退让和怯意。反而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是庄学长!”有人惊呼。随后一大批的第一学院学生向他涌去,争先恐后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跟他讲述了一遍。脸都带着愤满。好脾气地听着,脸沉稳的笑容没有变过,很容易将众人的情绪安抚住了。
这是个很危险的对手……
顾灵之有种预感,若是碰到,会是一场苦战。
顾灵之的这种担心并没有白费,在复赛的最后一场,碰了这个灵者级的热门夺冠人选。
“,有礼了。”站在试台的转眼看到飞身来的人是顾灵之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在决赛之前碰到了被他重视的对手。
不同于顾灵之偶尔才来赛场一次,这几天以来每有时间,会来赛场观察他的对手。对这个容渊的未婚妻自然也没少观察。
或许旁人没有发现,但他这个经常在赛场观看赛的人却发现,顾灵之除了第一场以外,其他每场赛,都在二十到三十招之间将对手打败。
这代表了什么?不会愚蠢的认为这只是个巧合。最有可能的,是顾灵之有意将试的进度定格在这个时间内。如此游刃有余的控制力,绝不是泛泛之辈。
“顾灵之,还请赐教。”顾灵之微微颔首。心暗叹自己的不走运,还没到决赛,碰到了这么个硬茬子。看来不使出全力,想要晋级难了。
两人互报了姓名,开始了试。
如同他的名字般,为人严谨而庄重。这一点在他的身手也能看得出来。一招一式如教科书般严谨标准。这要是换成旁人的身,只能沦为不知变通的庸人。可放在这里,原本死板的找事,竟然有了生命般。招还是一样的招,可威力却旁人大许多。
招式变换见的灵活度,也让人叹为观止。仿若他所用的招数,天生是为他创出般契合度大到惊人。从交手开始,只能看到他的动作,将顾灵之逼得步步后退。
“这夏国的顾灵之看来要不了二十招要落败了。还皇家学院的优秀生呢,不过尔尔。”一名观战的第一学院学生道。
从两人交手到现在,顾灵之一直处在被动防御的位置,也难怪他会这样说了。
“我看这顾灵之应该还有后招,怎么说都是容渊的未婚妻,不可能这么没用的。”他身旁一人道。
“啧,这你可有所不知了,这夏国三皇子的未婚妻,在两年前,可不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么?”
突然一道声音插入了他们的谈话,言谈尽是对顾灵之的不屑。让周围站着的几个人都对他投去询问的目光,眼里全是不明里的探寻。
说话的男子撇了撇嘴:“这顾灵之可不简单,两年前夺了妹妹的心人不说,还逼得夏国三皇子跟前未婚妻退了婚。这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不但如此,为了一劳永逸,还设计了自己的亲妹妹,让她生死不知。前未婚妻天风家的大小姐,更是家破人亡,不得已下嫁避灾,还有一些暗恋三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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