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之的这种担心并没有白费,在复赛的最后一场,碰了这个灵者级的热门夺冠人选。
“,有礼了。”站在试台的转眼看到飞身来的人是顾灵之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在决赛之前碰到了被他重视的对手。
不同于顾灵之偶尔才来赛场一次,这几天以来每有时间,会来赛场观察他的对手。对这个容渊的未婚妻自然也没少观察。
或许旁人没有发现,但他这个经常在赛场观看赛的人却发现,顾灵之除了第一场以外,其他每场赛,都在二十到三十招之间将对手打败。
这代表了什么?不会愚蠢的认为这只是个巧合。最有可能的,是顾灵之有意将试的进度定格在这个时间内。如此游刃有余的控制力,绝不是泛泛之辈。
“顾灵之,还请赐教。”顾灵之微微颔首。心暗叹自己的不走运,还没到决赛,碰到了这么个硬茬子。看来不使出全力,想要晋级难了。
两人互报了姓名,开始了试。
如同他的名字般,为人严谨而庄重。这一点在他的身手也能看得出来。一招一式如教科书般严谨标准。这要是换成旁人的身,只能沦为不知变通的庸人。可放在这里,原本死板的找事,竟然有了生命般。招还是一样的招,可威力却旁人大许多。
招式变换见的灵活度,也让人叹为观止。仿若他所用的招数,天生是为他创出般契合度大到惊人。从交手开始,只能看到他的动作,将顾灵之逼得步步后退。
“这夏国的顾灵之看来要不了二十招要落败了。还皇家学院的优秀生呢,不过尔尔。”一名观战的第一学院学生道。
从两人交手到现在,顾灵之一直处在被动防御的位置,也难怪他会这样说了。
“我看这顾灵之应该还有后招,怎么说都是容渊的未婚妻,不可能这么没用的。”他身旁一人道。
“啧,这你可有所不知了,这夏国三皇子的未婚妻,在两年前,可不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么?”
突然一道声音插入了他们的谈话,言谈尽是对顾灵之的不屑。让周围站着的几个人都对他投去询问的目光,眼里全是不明里的探寻。
说话的男子撇了撇嘴:“这顾灵之可不简单,两年前夺了妹妹的心人不说,还逼得夏国三皇子跟前未婚妻退了婚。这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不但如此,为了一劳永逸,还设计了自己的亲妹妹,让她生死不知。前未婚妻天风家的大小姐,更是家破人亡,不得已下嫁避灾,还有一些暗恋三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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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大殷没有优秀的女子?丁柔不是一个?”容渊随意地回了一句,话里却没有半点敷衍。
顾灵之在一旁笑了笑,跟着夸赞了一句:“丁柔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子,连我都有些心动了。”
“那可不行。”容渊戏谑地回身看她:“你的心,只能为我一人动。”
“又来了!”丁柔叫了一声,捂了捂额头:“你们两个够了哇,在两个单身人士面前这么秀恩爱,不会觉得愧疚么?”
“不会。”容渊干脆利落地回了句,得到了丁韫和丁柔两兄妹的白眼一枚。顾灵之状似羞涩地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涩意。
不知为何,看着容渊与丁柔如此熟悉地相互打趣,顾灵之总觉得如鲠在喉,有种微妙的紧迫感。似乎眼前对另一个女子大加赞赏的男子,随时都会弃他而去,与对方共铸良缘。让她对丁柔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对方曾是天风薇的好友吧?从容渊的讲述,丁柔是看在他的面子,才跟天风薇成为好友的。自从她和天风薇解除婚约以后,她们也没再怎么联系了。可心底那股隐约的威胁感,又是从何而来?
忽然,一直跟容渊说笑的丁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飞扬的眉眼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对着丁韫道:“大哥,我听说你前不久达到了灵君巅峰,要不要再跟容渊打一场?让我看看你进步了没?”
丁韫闻言笑骂了一声:“你这丫头,净知道帮着容渊挤兑我。也不知谁才是你哥哥。”虽是这么说的,可他的眼分明写着跃跃欲试。
“好啊,怕你哥不敢应战呐。”容渊也笑了一声,随后站起,揉了揉顾灵之的头,带着丁柔兄妹去了宿舍楼后的空地。
顾灵之看着只有负责贴身保护她的远征在一旁候着,心底的涩意愈加浓重。
似乎有丁柔在的时候,她总是插不进他们的谈话。而容渊也总会下意识地忽略她。
尽管心底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容渊和丁柔只是普通的互相欣赏,并没有其他的男女之情,可心的涩意却不减反增。难道陷入爱恋的女子,都会这么患得患失,疑神疑鬼么?
“顾小姐,您不去后院儿看看么?”见顾灵之坐在原地没有动,远征忍不住问道。丝毫没有看出顾灵之心情的变化。反而有些怪她今天怎么这么沉默?难道是连日的试让她有压力了?那他可要好好跟殿下禀报不可,顾灵之的身心健康重于一切。
“不了,我想出去走走。”不想再去看容渊和其他女人交谈甚欢的样子,顾灵之决定随意走走。
出了住处,外面是偶尔路过的从其他国家来的灵武者。顾灵之本想去去找天风谨和魏韩子一同看其他人的赛的,可走到她们的住处才发现,两人并不在房内。略微失望了下,顾灵之转身去了赛场。
被改造成赛场地的第一学院武场内,九个被保护罩笼罩的试台,二十个从各个国家挑选出来的精英正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