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期间,涵花一直深深地低着头,也不动筷子。
张凡关切地问:“涵花,你吃不下面条,我给你叫杯饮料吧?”
涵花头也没抬,摇了摇头。
邵公子转过身来,看着涵花,眼睛顿时放出光来:“刘涵花?”
张凡这才意识到,涵花早就认出这个邵公子了,因此才低着头怕他认出来。
涵花躲不过去了,只好抬起头:“邵小龙,是你呀?”
她的脸上满是尴尬,瞅了邵公子一眼,马上躲开他的眼光,又去看张凡。
张凡一见这阵势,已经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笑问:“老同学吧?”
涵花表情很复杂,轻轻点点头。
“涵花,他是谁?”
邵公子把椅子往涵花身边靠了靠,指着张凡问。那表情和口气,好像张凡是外来者。
“他是张凡。”
涵花深情地看了张凡一眼,意思是:小凡,你别误会呀。
“叫张凡李凡不重要,我指的是……他和你……”
邵公子两根拇指往一起对了对,问道。
“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邵公子的脸拉下老长,好像听见出国的农民工领回家个洋模特一样惊讶和不服气。
“就他……是你男朋友?”邵公子指着张凡,又指了指桌上的两碟咸菜,“你男朋友就请你吃咸菜?”
“呵呵,姓邵的,咸菜是个好东东,”张凡笑道,“我看你的长相和修养,有浓郁的暴发户特征,估计你爸也是最近几年才发家的,你爸年轻时也是吃咸菜长大的,看你一脸遗传穷相,估计你爸连咸菜也未必吃得上呢。”
张凡加大油门,驱车在高速路上狂奔三个小时,到达了水县县城。
事情很不凑巧,县城通往涵花家乡刘家庄的公路被洪水冲垮,施工队正在抢修,交通局发出的公告称,最早要明天中午才能通车。
两人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家旅馆住下。
闲呆在旅馆里无聊,张凡建议去街上逛逛,以此消磨时光。
涵花听说上街,眼光怪怪地,有些不情愿,但经不住张凡的要求,只好同意了。
水县是个大县,县城繁华如都市,两人在街上逛了三个小时,给涵花家里人买了一些礼品。
走出百货商场,张凡抬表看看,到了晚饭时间了,便问:“你想吃点什么?”
“我没胃口,陪你吃,随便。”
正好街对有一家“南方菜馆”,门前一个大牌子上写着:“今日特菜:香辣牛肉面。”
涵花心情不好没胃口,吃点辣的正好可以提提胃口,于是张凡领涵花进了菜馆。
这个菜馆人流量很大,顾客盈门,高档的装修加上热闹的人气,显得非常火爆。
服务员清一色白晰苗条的细妹子,身穿紧身红色马甲、包臀短裤,显得十分精神醒目,顾客看了,酒还没喝,就先醉了。
两人在大厅里转了转,竟然没找到座位。
这时,一个服务员引领他们来到靠窗的地方等候,待一对老夫妻吃完饭,两人方才坐下。
张凡不习惯大手大脚花钱,涵花也是没胃口,所以两人只叫了两碗牛肉笋尖辣面,两碟咸菜。
牛肉面的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面里的新鲜笋丝,脆而不硬,口感很好,两碟咸菜也是特别地开胃。
逛了这三个小时,张凡饿了,大口吃起来。
涵花没心情吃饭,只是用筷头慢慢地挑着面条,一根根地往嘴里吸。
涵花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吃完离开不久,服务员引领一个男的走过来。
“邵公子,真对不起,雅间全订出去了。您只好在这儿将就一下了。”服务员有礼貌地对那男子道。
那个叫邵公子的猛然坐了下去,大声道:“我们四位!”
服务员看了张凡一眼,道:“邵公子,这两位客人一会吃完腾出空来,正好四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