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也不说话,脑袋靠着君卿若的肩,唇角弯弯,眼睛也弯弯的,微眯的眼眸里都是笑。
然后伸手就将儿子一把捞了过来,搂在怀里亲亲,再咯吱咯吱他身上的痒痒肉,惹得原本还一本正经的小家伙,顿时如同上紧了发条似的浑身直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刚才还一本正经给他爹上课呢,眼下就只剩求饶了,“哈哈哈哈……哎……爹爹……哈哈哈……错了是宝宝错了……娘!娘救我!娘!”
最终还是君卿若将儿子从他爹的魔掌里解救了出来。
君卿若:“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呢?”
临渊目光柔柔地看着她,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吐出两个字来,“六岁。”
好吧临六岁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上线了。
君卿若不敢让他再喝了,等会雷冥老大在部下面前颜面无存了。
于是就无奈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好好好,那正好,球球也六岁,你们哥俩好,出去玩儿吧,就当给孩子消消食儿省得他积食了,也当给你散散酒。”
临渊眼下醉猫儿似的,临六岁趁机上线,虽说是有些孩子气的任性了,但临六岁好的一点是,只要君卿若好言好语的说话,他总是很听很乖的。
于是他点点头就站起身来,捞了儿子夹咯吱窝下边儿,跟夹着个公文包似的,就朝着宴厅外头走去了。
君青阳和叶伯参在那头和怀风瞎聊呢,能对怀风碎嘴子免疫的是承影那种慢吞吞神游太虚的性子。能和怀风的碎嘴子旗鼓相当的,君青阳这种多年官场的权臣可以说是当仁不让了。
再加上个叶伯参,二对一,怀风的嘴皮子竟是还落下风了……
看着临渊朝外头走,怀风就喊了一句,“哎哪儿去啊?”
临渊停了停步子,眯着一双酒色醺然的眼眸,侧目睨了怀风一眼,然后……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哼!”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怀风摸了摸鼻子,被哼得哭笑不得,转头就看向君卿若,就看到了君卿若脸上同样哭笑不得的表情。
怀风问道,“他喝多啦?”
“唉……”君卿若轻叹了一口,点了点头。
怀风眼睛一亮,纯钧眼睛一亮,赤霄眼睛一亮,湛卢眼睛一亮。
“走着!”
他们四个就扑腾出去了。
看得君卿若是一愣一愣的,“什么……什么情况?”
承影正在和一只乳猪腿做斗争,舔了舔手指就慢吞吞地说道,“老大喝醉了之后,就很好揉捏,老大素来不苟言笑的,只有喝醉了的时候是可趁之虚。好欺负着呢……”
君卿若听得瞪圆了眼睛,她还以为那只是对她才有的弱点呢,没想到是人尽皆知?
君卿若腾一下就站了起来,窜了出去。
心里是卧槽卧槽的,怎么能让四个糙汉子趁机借酒占她男人的便宜呢!
从宴厅出去,就听到了侧面的庭院天井里传来他们的动静。
君卿若到庭院天井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几个在一起摇摆。
赤霄胆子很大的伸手揉弄临渊的头发。这要换做寻常,给赤霄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般造次。
但此刻,临渊只是长眉轻拧,唇角抿出不悦的弧度来,然后一个劲儿的摇头,像是要把赤霄的手从头上给摇下来似的。
“别碰我!”临渊不悦道,“你好……好大的胆子,在本尊面前造次,真当本尊不杀你么!”
但赤霄只是哈哈笑,丝毫不惧,还说道,“是呀,我知道老大不会杀我的。”
临渊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忿忿地别开目光,“哼!这般有恃无恐,张狂!”
但临渊也的确没动手,只是更加努力的摇晃脑袋,试图把赤霄的手给摇下来。
怀风在一旁坏笑,弯身看着坐在石凳上的临渊,问道,“临渊,你说说,我们几个当中,你觉得谁最好啊?”
临渊掀起眼睛看他一眼,“反正不是你。”然后继续摇摆。
君卿若原本是想来解救自家夫君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但是看着他这副任人揉捏的样子。
她不行了,她快被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