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
他们四个就扑腾出去了。
看得君卿若是一愣一愣的,“什么……什么情况?”
承影正在和一只乳猪腿做斗争,舔了舔手指就慢吞吞地说道,“老大喝醉了之后,就很好揉捏,老大素来不苟言笑的,只有喝醉了的时候是可趁之虚。好欺负着呢……”
君卿若听得瞪圆了眼睛,她还以为那只是对她才有的弱点呢,没想到是人尽皆知?
君卿若腾一下就站了起来,窜了出去。
心里是卧槽卧槽的,怎么能让四个糙汉子趁机借酒占她男人的便宜呢!
从宴厅出去,就听到了侧面的庭院天井里传来他们的动静。
君卿若到庭院天井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几个在一起摇摆。
赤霄胆子很大的伸手揉弄临渊的头发。这要换做寻常,给赤霄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般造次。
但此刻,临渊只是长眉轻拧,唇角抿出不悦的弧度来,然后一个劲儿的摇头,像是要把赤霄的手从头上给摇下来似的。
“别碰我!”临渊不悦道,“你好……好大的胆子,在本尊面前造次,真当本尊不杀你么!”
但赤霄只是哈哈笑,丝毫不惧,还说道,“是呀,我知道老大不会杀我的。”
临渊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忿忿地别开目光,“哼!这般有恃无恐,张狂!”
但临渊也的确没动手,只是更加努力的摇晃脑袋,试图把赤霄的手给摇下来。
怀风在一旁坏笑,弯身看着坐在石凳上的临渊,问道,“临渊,你说说,我们几个当中,你觉得谁最好啊?”
临渊掀起眼睛看他一眼,“反正不是你。”然后继续摇摆。
君卿若原本是想来解救自家夫君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但是看着他这副任人揉捏的样子。
她不行了,她快被萌化了。
心砰砰跳得剧烈,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仿佛有着沉甸甸的重量,热热的灌进耳朵里,压在心头。
而临渊似乎还不罢休,酒后吐真言的力量让国师大人素来寡言淡漠的保护色都被撕开了。
露出了灼灼热切的真心再无任何遮挡。
临渊说道,“若若我爱你,以我全部的生命、灵魂、我的一切……”
君卿若轻轻扶着他的肩膀,笑了。
“我也一样。”
临渊很认真,大抵是酒意,大抵是心头那些患得患失的不安随着酒意被扩大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渐渐急切。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所以你不要离开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离开我。我不是姬凉夜,我等不了重逢,你离开我的瞬间我就会疯的。”
君卿若察觉到他的不安,所以她认认真真的承诺着,“我不离开你,只要我还活着,你身边就是我唯一的归宿。”
她紧紧握了他的手,“临哥别怕。”
临渊嗯了一声,似是终于放心了,脑袋耷拉在她的肩头,高大的男人弯着身子靠在她肩上的模样,让她觉得特别软萌。
尤其是临渊这种除非临六岁状态开启,否则鲜少会有软萌气质的人。
眼下这种软软的姿态,就太让她欲罢不能了。
毕竟临六岁的状态通常都是他们夫妻俩私下里才会开启的。
而眼下在这热热闹闹亲友齐聚的环境下,他这样的姿态,就让君卿若觉得……嗯,这是我男人,只会在我面前示弱。
很棒棒。
君临大概是看到了爹爹的模样,有些不太放心,也不和叔叔姑姑们疯玩吃喝了,凑到了爹娘面前来。
“爹爹怎么了?”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目光里有着担忧。
君卿若笑道,“你爹爹喝醉啦。”
球球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说道,“酗酒是不对的!容易导致呕吐、头晕、腹痛、说胡话等一系列的不良反应,而且还有可能有情绪激动的暴力倾向。”
君卿若噗嗤一声笑出来,“儿子能耐了,都能给你爹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