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骨头仿佛都在抗议着:懒懒的,不想动。
扭了扭小身板,浪漫开始不安分起来,“老灿,要抱抱。”
那个样子,十足一个喝醉了酒的女流氓。
若不是凌星灿很确定,她今晚上喝的只是可乐,根本就没有喝啤酒,他当真要怀疑她是不是喝醉了。
如今,对着一个根本就没有喝酒,却故意暴露赖皮本性的女人,凌星灿表示很无奈。
他摁下将浪漫给扔出去的冲动,改为将她给紧紧抱着,又不得不忍受她像捣乱般,故意在他身上各种挪蹭。
虽然她不重,但也不是普普通通一只毛绒娃娃的重量,抱久了还是会觉得手酸。
尤其是,她还这么不乖!
凌星灿想起有件事还没做,就被自家弟弟霸占了她一个多小时。
他冷声说道:“好好坐着,给你上药。”
说话间,凌星灿就已经将她给放回了沙发上。
浪漫的小手腕已经让专业的医生看过了,其实并没有实质性伤到,只是因为她的自身的体质原因,痕迹才会如此显眼。
谁让她的肌肤,从小到大,都被养护得极好,十指更是不沾阳春水的。
所以,凌星灿除了要给司思阿姨一个交代,他自己本身也放心不下,边还是让医生开了点药。
外擦的药膏,有着一股子刺鼻的中草加化学味道。
浪漫小眉心皱起,嫌弃道:“能别往我的爪子上抹吗?”
比起药膏的臭,她宁愿留下炸鸡的香气。
凌星灿一口拒绝,“不行。”
浪漫的大眼眸滴溜溜地转了半圈,“我……我还没洗澡呢!等我洗完澡再涂嘛。”
她这么一说,凌星灿果然停下了手。
如果待会她还要去洗澡的话,那刚擦上的药,岂不是就全被冲洗掉了。
那和没擦,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也皱眉反问一句,“从学校一回来,你不是立马进卧室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