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的肌肤,从小到大,都被养护得极好,十指更是不沾阳春水的。
所以,凌星灿除了要给司思阿姨一个交代,他自己本身也放心不下,边还是让医生开了点药。
外擦的药膏,有着一股子刺鼻的中草加化学味道。
浪漫小眉心皱起,嫌弃道:“能别往我的爪子上抹吗?”
比起药膏的臭,她宁愿留下炸鸡的香气。
凌星灿一口拒绝,“不行。”
浪漫的大眼眸滴溜溜地转了半圈,“我……我还没洗澡呢!等我洗完澡再涂嘛。”
她这么一说,凌星灿果然停下了手。
如果待会她还要去洗澡的话,那刚擦上的药,岂不是就全被冲洗掉了。
那和没擦,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也皱眉反问一句,“从学校一回来,你不是立马进卧室洗了澡?”
凌星灿压根就不听亲弟弟说话,只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三十五分,嗯……很晚了。”所以你们懂的。
他幽幽看向凌星湛,一副“我不赶你走,你也该自己给我滚”的模样。
凌星湛不傻,当然明白了亲哥的“逐客令”,他赶紧站起来,挠挠头,无措了一秒,干脆撒腿奔向玄关处。
他火急火燎的声音飘回来,“那个我……好困啊,先回酒店去洗洗睡了,晚安!”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
门就关上了,凌星湛自然也溜了。
浪漫眨眨眼,放下炸鸡桶。
她见凌星灿朝自己走过来,还这么淡淡地瞧着她,好像……
咽了咽口水,浪漫光着脚丫子站到沙发上,二话不说直接便先往他身上一扑。
凌星灿眼见她如此“来势汹汹”,似乎完全就没考虑他会将她给丢出去,或者他会故意不接住她的可能。
若没有傍晚发生的那些事,就只看她刚刚和自家弟弟的关系,凌星灿还真的想让她直接摔个狗啃泥。
他伸出双臂,将站在沙发上的她给揽到了自己怀里。
小粉团还真的柔若无骨似的,软绵绵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