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高览冷笑一声,长枪一转,在寒滱肩头开了个血洞,正要结果了眼前人的性命,身后传来一个不大的声音:“敬志,抓活的。”
敬志是高览的字,声音淡然,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二公子。”高览不用回头也知道声音是谁,整个骑兵队伍里也只有他敢这样称呼自己。
“把他两只手砍了,绑上带走。”高览吩咐手下,死罪可饶,活罪难免,再说此人功夫不错,砍了双手也免得路上生变。
寒织暖把爷爷护在身后,从怀里掏出一柄精致的匕首,对着走上前的几个士兵,眼神决绝。
从小到大都是爷爷一直保护着自己,父母已经不在,爷爷就是自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自从三年前看到父母倒在血泊中后,她便发誓再也不要看到那样的场景。
唯一吗?或许,还有他,也算吧。
眼前浮现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年轻稚嫩的脸庞却带着同龄人少有的宽阔英武,眼中荡漾着勃勃的神采,姿容伟岸。
在爷爷身负重伤,自己和爷爷被追杀的穷途末路时,他像一个星辰从天而降,带着他们躲避追兵,还一路护送周全。是他让自己消除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怯弱,让自己从父母罹难的伤痛中走出来,知道了什么是坚强和信心,知道了即使蝼蚁也可以有希望。
无论如何,都要努力的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他抚着自己头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云哥哥,你答应回来后教我武功的,我可能等不到了。寒织暖垂下眼睑,睫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