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织暖声音微不可闻,怕爷爷没听到,又点了下头。
高览看了马下的老头一眼,心想一个蟊贼而已,也要让自己出手,二公子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懒得废话,直接道:“不想死就束手就缚,否则后果自负。”
“好!”寒滱也不再啰嗦,知道和这种平日高高在上的大将啰嗦只会死得更快。“但请大人念在小儿年幼无知,请放她一马,我跟你们回去就是。”
“不行。”高览接到的命令是擒住两人,不然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他来讲也无所谓,倒不是他怕事,只是懒得废手脚。
“那老朽也只能拼死一搏了。”寒滱张手一扬,刚才剩下的三颗石子闪电射出,左手的一颗打向高览面门,右手两颗却是射向高览胯下的战马,一颗打中路马~眼,一颗打战马的前腿膝盖。寒滱知道像高览这种久经沙场的大将通常都擅长马上功夫,甚至战马都能成为厉害的武器,尤其对方坐在马上居高临下,自己的青金手明显处于劣势,根本攻击不到对方要害,连近身作战都难。
“鼠辈猖狂!”高览勃然大怒,黑脸油光泛亮。缰绳一提,战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避开了下路的石子,同时前脚踢在射向中路马~眼的石子上,马蹄铁用精钢打造,坚硬无比,石子被踢到竟然直接粉碎。高览手中长枪也直接向下刺向上路的石子,石子撞到枪尖,不但没破,反而被弹了回来,向着寒滱胸前袭取,高览的长枪势头不减,挟着利啸刺向寒滱咽喉,枪还没到,一股寒气已经迫向寒滱喉结,劲风让皮肤凹陷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盆地。
寒滱的青金手是用烧开的铁砂和百斤的磨盘长期淬炼碾压练成,不但能开碑裂石,也不怕热油刀剑,肌肉青筋毕露,泛着暗蓝色,硬如金铁,故而叫“青金手”。
寒滱青金手向枪头斩去,试图砍断枪头。手缘和枪头相交,一声闷响后,枪身完好无损,只是偏了一下枪头,长枪去势不减,戳向寒滱肩头,寒滱急忙向后飞退,同时伸脚向长枪一踢,再次后退。
但高览的战马仿佛有灵性般,人立落下时,后蹄一蹬,向前跳出一大步,马的一步赶得上人的五六步,高览的长枪也如白虎出洞,一往直前,寒滱的退无可退,只好伸出双手抓住枪身,试图阻止长枪的继续前进。
长枪迟滞了一下,接着从枪身传来一股巨力,寒滱怒吼一声,双手的虎口崩裂出血,青金手再也握不住枪身,高览硬生生突破寒滱的双手,枪刃扎在寒滱肩头上,透肩而过,巨大的冲击力让寒滱又向后滑行了三尺。
说起来慢,其实只是几个呼吸的事情,寒滱就已经重伤在高览枪下,两人的实力天差地别,根本不在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