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大汉望着旁边的一个矮个子，矮个子急忙说：“前几天老二他们牵回来了一头骡子。”

红脸大汉自言自语地说：“哦！”

红脸大汉再问李善存说：“你的命重要，还是骡子重要？”

李善存说：“骡子比命重要。”

红脸大汉带着诘问的口物说：“骡子比你的命还重要，为什么？”

李善存又说：“我凭这头骡子要耕种二十几亩地，还务了十亩地的调庄，养活了十几口人，这是十几口人的骡子，这是我家的命根子，没有骡子这十几口人咋活？”

红脸大汉听了李善存这么一说，想了想说：“咹！把你还能的，你一个人能务三十几亩地，你尽在这胡说，拉出去杀了，这人不老实。”

瘪子听了红脸大汉的话，尿了一裤子，急忙说：“是真的！是真的！”

红脸大汉说：“是真的！”

然后红脸大汉想了想，对旁边的矮个子土匪说：“去！领到后山有十几亩荒山叫去开荒去，看他们老实不老实，在这里都敢说谎。”

矮个子的土匪把李善存和瘪子领到了后山，他们在这里开垦荒地。李老汉和瘪子俩三天三夜没合一眼开荒开了十一亩三分地，终于感动了“山娃”，他俩的干劲悍动了土匪，破了土匪一往的“规矩”，骡子最终还是还给了他。

其实李善存三天三夜不合眼是他的“家常便饭”，你想他自己的地就有二十几亩，种的调庄也就是外面承包的地还有十亩，调庄距离他家还有三十里路，收种的时候两边还得顾着，又不雇长工，他就没有时间睡觉，再说农忙时还抢得是农时，所以他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在这个时候老是夜以继日的劳作。李善存一见到骡子，骡子鼾鼻几声，牵到马厩外边，骡子打了几个滚，回来时一路上，骡子走的非常的快，老汉也舍不得骑，一路上一阵风，只听见蹄子踏在路面上清脆的咯嘣声，一路小跑回来的。回来以后李善存想瘪子这次表现不错媳妇有病，想了想，去北山还余了两块大洋，他把钱送给了瘪子。瘪子感激不尽连忙说：“善存哥！你是活菩萨，以后要用到兄弟的地方尽管说。”

李善存折腾了好几天，十几块大洋也出去了，他想：算了钱花了还能赚，骡子回来了，还结识了瘪子，瘪子也是一时糊涂，谁还没有个错，知道错改了就是好人，不必与人计较。

顿时想起正在喂牲口，牲口喂了几遍以后老汉再端起木盆，舀了半盆清水端着给骡子喝了，骡子低头滋滋一口气就啜完了一盆水，再用梳毛的刮子在骡子身上刮了刮，骡子总算喂饱喝足了。李善存老汉忙碌了一大早，圈也垫平了，骡子也喂饱了，骡子身上刮得干净溜光，鬃毛顺畅黝黑，包括蹄腕上都是干净的，老汉也心满意足了，有一种惬意地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