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又询问了她几次,我们的对话大致如此。刘劲联系不上,我又把电话打给大欲,大欲对刘劲的离开并不感到意外,知道的信息也不多,他只让我过去和他吃饭游泳啥的。
刘劲就这样“失踪”了,这三千块估计也难收回了。
过了半个月,鲁焰来电话说她准备搬家,搬到她公司的旁边,虹桥附近,不会再守在这脏污的房子里,跟隔壁神秘的房客打交道,承受高昂的房租,再去做什么鬼二房东了,最后叫我去帮忙搬东西。
她的语气很柔,我感觉她是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很无助。
我的臆想并没有在搬家这方面停留多久,就像是面团一样发了起来,胡思乱想,又像是蛆,哪里污秽就往哪里钻,控都控制不住。我想在搬家这天,一番接触之后,我这个单身汉,饥渴者,是不是顺便和这个无主之女发生点什么,就当抵消掉刘劲借走的钱。不过刘劲刚走,被窝都还没冷,毛巾都未干透,我这样做可能不太符合道德呢?
我有些心不在焉听着电话,突然她说:“就我们两个搬家会挺累的,要不要叫上大欲一起。”
“完全没有必要,”我赶紧说,“大欲经常加班,距离又很远,别麻烦他了,我很有力气的。”
“行!辛苦你了。”
“小意思。”
答应了鲁焰后,我为了防止搬家时拉伤身体,体力不支,我还特意先预习预习。我去超市文体的专区里举了几把哑铃,只练不买。
转眼就到了搬家那天。我下午去莘庄她住处时,她在地铁站来接我。上了公交车,车上人不是太多,我发觉她直往我身上贴。每次颠簸贴得更紧。我们穿的都是短袖,两人似乎已经是皮肉接触了。
到她住处,已经收拾好了,打包好的行李堆在一起,另外,破烂的箱子、牙刷、皮鞋、衣服、编织袋,还有抹布,以及一些绘画工具和书,甚至是刘劲的照片都夹杂其中,扔到一旁,堆成一堆,像是堆垃圾,那全是刘劲的东西。
我问她这些是否带走,她说不用管,刘劲不会再来sh了,她还说如果有块开阔地,就一把火化了这堆垃圾。我细看了下,有些东西我能用上,如果离家近我可能就偷偷捎回一些了。我看到卧室里那张大床,床上空了出来。
“帮我个忙,”鲁焰说,“替我把这张床砸了,扔掉,我现在看着就烦!”
我试着搬了一下,这床很沉,我不愿费力。“最后弄它吧,”我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