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许正是当初在正反四象阵法中被赵云扣住脉门抵挡其他人攻击,结果为同伴所弃,反而被人刻意攻击的许刀卫。
那许刀卫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因此气急败坏道:“放你娘的屁!老子怎么伤的旁人不知你还不知吗?就老宋那三脚猫功夫若是真刀真枪地干,老子早把他砍作一十八段了!”说罢狠狠朝老宋吐了口唾沫接着道,“老子可不像某些人,干外人不行,干起自己人来天下第一!”
老宋被这大块头一阵抢白,老脸一红,怒道:“我干外人不行,你行!大刀片子最终还不是砍在我们老陈身上啦。反四象反四象,反不了外人,就知道反我们四象枪阵了还!”这一句话,顿时令四象枪卫和反四象刀卫吵成一团。
公孙续怒火中烧道:“你们都给老子滚!”八人被公孙续一吼,也不敢造次,讪讪退下。
公孙宝月虽不知其中关窍,但也明了了个大概,道:“大哥,听他们所言,他们身上的伤那是自相残杀所致啊,和赵将军哪有半点关系?”
公孙续咬着牙指着赵云的鼻尖道:“行行行!就算他们八个是自相残杀,赵子龙!你挟持我这事没得赖了吧?大丈夫做事,你可别敢做不敢认啊?!”
公孙宝月听他口气,心道不好,这赵子龙向来自诩明人不做暗事,别给公孙续的激将法给激着了。赶忙插口道:“赵将军好歹是一曲之长,要入他的罪,单凭你一张嘴不合适吧?物证何在?人证何在?”
公孙续瞪大了眼睛死盯着公孙宝月道:“你可是我妹妹!张嘴闭嘴都向着外人也不合适吧!”
公孙宝月小脸涨得通红,针锋相对道:“大家都份属幽州军营的人,有什么外人不外人的?赵将军是我白马义从的英雄好汉,我们自该携手共进退,可你却几次三番陷害赵将军,你身为幽州军的少主,这样做才是最不合适的!”
公孙续被公孙宝月的一顿抢白气的火冒三丈,手指着公孙宝月抖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转而质问赵云道:“赵子龙,男子汉大丈夫,做得就要认得,否则如何能让你那一票手下服气?你说是也不是?”
“不错,末将确实刀挟长公子”一直不说话的赵云接口道。
公孙宝云心中无奈,但也颇为欣喜,敢作敢当,这又何尝不是他的优点呢?于是问道:“赵将军如此做,可是有什么不得已苦衷?”
赵云抬头看看天空,夕阳已落,黑暗将至,缓缓道:“义之所至,道之所及。”
公孙续一听,看着公孙宝月道:“他啥……啥意思?”
公孙宝月白了他一眼道:“他说他这么做事基于道义。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赵将军迫不得已,才挟持你的?”
公孙续“嘿”了一声,他平日恃强凌弱,是众所周知之事,他自己也丝毫不以为意,但这般让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还是头一遭,当下质问道:“空口无凭,你又有什么证据?”
赵云念及背景离乡的上林村以及被火烧毁牛角村,心中悲愤,道:“苍天所鉴,白马为证,末将但求问心无愧。如今末将也已心灰意冷,无意再在这军营中待下去,请求停职处分!”说罢,竟径直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