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疑惑道:“来历不明?”
“没错,据探子来报,其装束绝非当初的十八路诸侯的任何一支军队,但又军容整齐,绝非草寇流民!”刘玮台应道。
公孙瓒站起身来,惊疑不定道:“冀州、渤海都有异动,这其中绝不简单!”他离开案台来回踱着步子,良久才道:“不行,我要亲去界桥一带查看查看!”说罢指着刘玮台道,“二弟,你点齐一队人马与我同行!”
刘玮台赶忙应道:“卑职遵命。”说罢,赶紧步出帐外去了。
立于一侧的公孙续听闻父帅即将离开,心中不禁有些窃喜,正准备告退之际,被公孙瓒喊住道:“续儿,那刘州牧现在在哪?”
公孙续道:“那州牧大人这几天有事没事就往赵云那跑,今天一早又去了校场巡视了。还开始了老一套的收买人心,嘿嘿……只是他不知道,咱们的兵向来是谁有权听谁的。他州牧大人虽然位高,却不及父亲你权重啊!”
公孙瓒虽然表面上受刘虞节制,军队实际指挥权却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早已形成和刘虞分庭抗礼之势了。而且,刘虞性格温和,主张怀柔;可公孙瓒却性格刚硬,崇尚权力,不恤百姓,因此二人早已面和心不和了。
公孙瓒“哼”了一声,道:“你知道个屁!他那天一来就喊出了赵子龙的名字,还知道大败黄巾贼是赵子龙献的策,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军队有他的人,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公孙续面上一白,道:“哎呀!那……那可怎么办?”
公孙瓒又白了他一眼,道:“当务之急,是应该把这个眼线给挖出来!”
公孙续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公孙瓒一见,气不打一处来,又道:“而且只能偷偷地打探,决不能打草惊蛇,知道吗?!”
公孙续有些不耐烦,拱手道:“孩儿明白!可是父帅,下午可就是过三节了,还是照旧吧?”
公孙瓒道:“那肯定照旧啊!要不那些个弟兄怎么愿意继续替咱父子俩卖命?反正花的又不是咱的钱,何乐而不为?!”
公孙续不无担心道:“可是父帅,那州牧大人似乎对咱们的过三节似乎也颇有微词啊。他如今就在这军营之中,如此堂而皇之的过三节,只怕……”
公孙瓒道:“怕什么怕?你觉得尴尬?那州牧大人比你还尴尬!他昨天就和我说了,午后就要离开我幽州大营去往本部,说什么有要事处理,哼哼,还不是给自个一个台阶下!不过今天下午,你们也别太过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劫点钱财慰劳慰劳弟兄就好,千万别生出什么乱子来!”
公孙续奸笑道:“,孩儿明白!父帅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