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慌忙对答道:“末将职位低贱,岂敢高攀大小姐。方才大小姐只是一时酒醉,末将万万不敢污了大小姐的名节!”
刘虞摆了摆手道:“英雄何惧出身?凭子龙你这一身的本事,我保证你他日绝非池中之物。届时我可与你做媒,明正言顺娶了那公孙小姐。”刘虞的这句“我保证”暗含提携之意,赵云又岂有不知。
赵云正待再说,刘虞又自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道:“这枚令牌虽不及那先皇御赐的玉坠贵重,但它却可以令你在幽州境内通行无阻,更可以调动这幽州各大巡城营的半数兵马。”
赵云慌忙道:“末将何德何能,如何受得起此等恩惠?!”
刘虞却微微笑道:“大败黄巾贼,你当居首功,却未受到应有的功劳,但诸人心中谁不知晓?我授你此令牌也不是要你调动甚兵马,而是表明我对你的一番信任。你可千万不要拒绝,更不要辜负!”
赵云本就心下震动,此刻更是感激涕零,道:“得大人抬爱如此,末将敢不尽心用命,以报大人再造之恩!”
刘虞微笑,道:“好,时候不早了,赵将军趁早歇息!”说罢又回身隐入那片黑暗之中。
赵云紧了紧手中那枚令牌,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时间一晃便是十数天,幽州大营在大胜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训练。不同的是,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地神情,不止是胜利之后的兴奋,更多的是猛兽见到猎物的那种兴奋。
公孙瓒稳坐军帐中,仔细端详着那先皇御赐的玉坠子,喃喃道:“好,真是好啊!先皇御赐!”说罢,又递给了公孙续道:“好好收着,可别拿去赌钱赌酒了去,那些个贱民哪有资格拥有这物件?”
公孙续道了声诺,小心地将玉坠收好。喃喃道:“再好,你也不用放在身上这么些天,到今天方才还我。”突然,一个瘦弱的人影闯将进来,差点将他的玉坠撞碎,却不是刘玮台是谁。
公孙续白了眼这个猪一样的队友,赶紧收好玉坠,毕竟猪队友干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都是有可能的。公孙续满是不悦地道:“刘叔叔,你这火急火燎的干嘛呢?”
刘玮台见是长公子,不敢怠慢,赶紧对答道:“今早探子来报,冀州那边似乎有异动,渤海一带那边似乎也不寻常!”
公孙瓒奇道:“什么异动?什么不寻常?”
刘玮台眉头深锁道:“启禀主上,那袁绍自我军大败黄巾贼之后,就开始战略收缩,如今更是偃旗息鼓。可是今早探子来报,冀州大营那边大将颜良已到,可是如今却连文丑、鞠义都一起消失了。”
公孙瓒沉吟了一会儿道:“颜良、文丑都是袁绍帐下四庭柱之一,而那鞠义原本是韩馥部下,后来才投奔袁绍的,其武艺实不在那颜良文丑之下啊!这三员大将一同消失,其中可定有诈!”
刘玮台不无担心地道:“不止如此,渤海那边传来消息,似乎有一支来历不明且数量不详的军队在那一带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