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母本不是反应慢的人,可目光只是顺着窦文典的话一扫,心中已经是大惊不已。
乖乖!
lv、普拉达、香奈儿,一眼过去,那彪悍男子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皆是全球顶级奢侈品牌,这一水儿的礼物,怕得是百万不止,大手笔,简直是太大手笔了!
当下不过是迟疑半秒,边母已经是来客非凡,笑意绽放到了几乎极致程度,连连开口请来客入内,心中惊诧的同时,盛情招待方面,也已经是到了极致。
那边厢,边梅的父亲边从文,这位海州商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连忙放下切蛋糕的水果刀,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燥,多年未曾有过的紧张感,这会儿却是滋生蔓延,导致他的反应慢了一拍。
窦家大小姐,窦家那位老牌“混世魔王”窦文典,这可都是海州上流社会人士心目中的顶级存在,怎么会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家女儿的生日宴席?!
边从文以及妻子心中慌乱,但表面上看上去还算稳住了那股气,那些少男少女则是不同,惊疑、震撼交织着,不少人甚至是生出昏眩的感觉。
他们平日里能接触到的层面,最高等级的,在窦家这两位眼前,根本就是渣渣,如今真人当前,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惊诧?!
边母很快也是反应过来,只觉得面上大大有光,几乎可以说是人生中最光彩最有面子的一刻。
就是在梦里,也不敢想象以自家的背景,能在女儿的生日宴席上,出现这样级别的大人物,以后要是跟身边人说起,恐怕得惹来多少羡慕的目光呐!
看这阵容,恐怕也只有窦家那位大佛以及海州的一把手出现,才能比肩了!
“小俊,阿姨谢谢你!”
边母仍是在状况外,想当然的以为这种局面,是托了这位未来女婿理想人选的面子。
张俊赶忙摇头,想要解释什么,边母却已经不再留意,而是堆满了笑意朝来客说道:“哎呀,窦大小姐,窦董,客气了,客气了,你们能来,已经是让我边家蓬荜生辉,这些重礼,可万万不能收。”
说是这么说,但眼神不会骗人,这种全球顶级奢侈品,哪怕是她这国企高管,平日里顶多一年半载才会入手一个半个,还得是犹豫不久,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名表名包和香奈儿香水,简直是……
边母状况外,边从文却仍是抱有一丝理智,当下回想海州王窦文典的那番话,恍惚间,目光落向人群里头毫不起眼的那位少年,心中惊疑更是如潮涌来。
“窦董,窦大小姐,请坐请坐!”边从文深呼一口气,笑面迎客,稍作平复,这才问重点,“窦董,你刚刚说什么许先生贵人多忘事,这位许先生是?”
窦文典闻言,心中叫好,朝边从文递过去一个感激眼神,当下再留意一眼许云的表情,朗声一笑,丝丝谄媚讨好浮现,并不多加掩饰。
“边董客气了,令千金既然是许先生的朋友同学,我窦文典能参加生日会,是荣幸!”说着说着,窦文典凑过去,放低姿态,朝许云开口,“许先生,事先没有通知你,千万别见怪,许先生的事,我正阳这块,一直是放在第一位!没什么事的话,那我跟小齐先离开……”
目的已经达到,这种年轻人聚集的场合,窦文典还真不想多待,但当下更在意的是许云的态度,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许云没有表态,他心中仍是惴惴不安。
许云点点头,看了一眼那头的窦倩,见窦倩没有解释什么,想必这事窦倩也清楚,“兴师动众”了些,但窦文典也算是一番好意,自然不会责怪什么。
“回去吧!到时候给我报个数,这钱我来垫!”
许云摆摆手,分的很清楚。
一千五百万,其中一千万是齐威的买命钱,另外五百万是替窦文典掌眼的酬金,多少就是多少,他许青穹的钱,没人少的了,但这些礼物又是另外一码事,该付多少就是多少,不会随便占窦文典的便宜。
“这…这,许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哪能……”
窦文典闻言,脸几乎是丧了起来,却见许云目光一沉,再度摆手,当下不敢再多说些什么,说多错多,得罪许大师,以他现在在正阳的地位,简直就是自我放弃粗壮无比的大腿。
很快,窦文典挤出笑容,朝后头根本轮不上开口的齐威和阿力挥手,眨眼间就离开了边家。
礼物一排的摆在放蛋糕的长桌上,人已经风风火火离开,而这一幕带来的余波,这才开始发酵,如洪水泄闸,如暴风雨来临,狠狠地抨击在众人的心脏上,不少人甚至能感受到心脏狠狠抽搐着。
“小俊,这么说,不是你喊来的?”边母已经是精神恍惚,不死心问一句,目光早已是落在那少年许云身上,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回应。
边从文这位海州商业大亨,也是呆若木鸡,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能有这种同学。
那可是海州王呐……
至于张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跟这万州小子比起来,可谓是云泥之辈,尊卑有序,不知何时,早就是差上十万八千里。
再回神过来,端着手机看那个来自杨峰的短信,如醍醐灌顶大梦方醒,终于是彻底明白,那个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许少,正是这个他不放在眼里的下里巴人,许云!
人群里的林依依更是嘴巴合不拢,死死盯着这位父亲老战友家的小孩,第一次觉得这同龄人如此陌生,如此遥远,如此神秘……
前尘隔海,古屋不再!五百年过去,林依依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许云却是风轻云淡,没有多计较这些世俗目光,淡淡开口:“叔叔阿姨,时间耽搁不少了,我还有事,先切蛋糕吧!”
“诶,诶!许少,阿姨知道,阿姨知道!”边目态度来了一百八十一度的变化,近乎是恭敬,而非仅仅只是客套。
方才一幕带来的震撼,别说这点时间,恐怕就是余生,都未必能消除。
人群里头,也只有边梅、窦倩和小道姑知道点底细,非要说的话,王琪也算知晓一星半点,余下之人,仍是恍然如梦,窦文典的到来和离去,留下的巨大冲击感,仍是充斥着整个大厅。
蛋糕切好,吹完蜡烛,在一片的生日祝贺歌声里头,边梅闭眼许了愿,睁开好看眉眼的第一时间,不经意的,是落在了那少年身上。
事情一了,许云没有多逗留,与小道姑和窦倩离开,留下大厅里头众人,面面相觑思绪绵长,好久,好久……
……
翌日,许云将写好的药方收好,正准备通知窦老来取,神识里头,却是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鬼鬼祟祟的,进来!”
一声厉喝之后,那位万州从见过一面,对那片紫色云海五体投地。老泪纵横跪拜久久不起的风水玄师,战战兢兢地推门而进。
“有事?!”
许云已经来到别墅豪园,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仙师,小道有一事相求!”
这位来自香江的老风水玄师,如见自己师尊一般,战战兢兢的,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