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典闻言,脸几乎是丧了起来,却见许云目光一沉,再度摆手,当下不敢再多说些什么,说多错多,得罪许大师,以他现在在正阳的地位,简直就是自我放弃粗壮无比的大腿。
很快,窦文典挤出笑容,朝后头根本轮不上开口的齐威和阿力挥手,眨眼间就离开了边家。
礼物一排的摆在放蛋糕的长桌上,人已经风风火火离开,而这一幕带来的余波,这才开始发酵,如洪水泄闸,如暴风雨来临,狠狠地抨击在众人的心脏上,不少人甚至能感受到心脏狠狠抽搐着。
“小俊,这么说,不是你喊来的?”边母已经是精神恍惚,不死心问一句,目光早已是落在那少年许云身上,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回应。
边从文这位海州商业大亨,也是呆若木鸡,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能有这种同学。
那可是海州王呐……
至于张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跟这万州小子比起来,可谓是云泥之辈,尊卑有序,不知何时,早就是差上十万八千里。
再回神过来,端着手机看那个来自杨峰的短信,如醍醐灌顶大梦方醒,终于是彻底明白,那个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许少,正是这个他不放在眼里的下里巴人,许云!
人群里的林依依更是嘴巴合不拢,死死盯着这位父亲老战友家的小孩,第一次觉得这同龄人如此陌生,如此遥远,如此神秘……
前尘隔海,古屋不再!五百年过去,林依依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许云却是风轻云淡,没有多计较这些世俗目光,淡淡开口:“叔叔阿姨,时间耽搁不少了,我还有事,先切蛋糕吧!”
“诶,诶!许少,阿姨知道,阿姨知道!”边目态度来了一百八十一度的变化,近乎是恭敬,而非仅仅只是客套。
方才一幕带来的震撼,别说这点时间,恐怕就是余生,都未必能消除。
人群里头,也只有边梅、窦倩和小道姑知道点底细,非要说的话,王琪也算知晓一星半点,余下之人,仍是恍然如梦,窦文典的到来和离去,留下的巨大冲击感,仍是充斥着整个大厅。
蛋糕切好,吹完蜡烛,在一片的生日祝贺歌声里头,边梅闭眼许了愿,睁开好看眉眼的第一时间,不经意的,是落在了那少年身上。
事情一了,许云没有多逗留,与小道姑和窦倩离开,留下大厅里头众人,面面相觑思绪绵长,好久,好久……
……
翌日,许云将写好的药方收好,正准备通知窦老来取,神识里头,却是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鬼鬼祟祟的,进来!”
一声厉喝之后,那位万州从见过一面,对那片紫色云海五体投地。老泪纵横跪拜久久不起的风水玄师,战战兢兢地推门而进。
“有事?!”
许云已经来到别墅豪园,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仙师,小道有一事相求!”
这位来自香江的老风水玄师,如见自己师尊一般,战战兢兢的,深深鞠了一躬。
几声叮铃,打破略显凝重的氛围,边目皱着眉头嘀咕一声走了过去。
“小梅,你还有同学没到吗?这时间观念……”
边母边走边看了一眼女儿,以为应该是来晚的小辈。
而众人也是暂时转移了注意力,皆是看向大门方向,不少人猜测着,也许是那两位转校的女生,至于边女神有没有邀请,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张俊的手机来了个短信,低头一看,赫然是来自杨少,海州顶级大少杨峰!
“张俊,听说你们班班花开生日趴,许少在场吗?我认识的媒体人,想要取得采访许少的独家权,我想争取一下!”
张俊看到这条信息,脑瓜子有些懵,许少?海州那位豪族子弟或是江城那边的?自己怎么没什么印象,会不会是杨大少搞错了。
在张俊的印象里头,能被杨峰称之为“少”的同龄人,起码也得是地位非凡与杨少平起平坐甚至是略高之辈,海州似乎无人,只能是江城那边了。
就在张俊犹豫不决,想着该怎么回话时,门打开,几道身影客客气气列站着,身后还有一人战战兢兢,满头大汗,提着大包小包,全是精心包装后,散发着奢华的味道。
窦大小姐?!
嗯?
大多数少男少女已经认出这位海州名人,上过江渭财报周刊封面的女总裁,窦倩!
她怎么来了?!
莫说是张扬和王琪,就是张俊本人,也是心中一颤,面色僵住,当即有些局促不安,眼中全是惊疑神色。
而边梅则是不同,脸上不由自主浮现一丝羞色,想到那晚她和窦倩还有小道姑三人的旖旎一幕,百合的气息仍是挥之不散。
都怪许云,那晚也不知那小子搞了什么鬼,偏偏信了这小子的邪,起来时,三人不沾片缕,搂在一块,只记得房间里头散发着好闻的桂花香……
窦倩倒是大方磊落,大场面见惯了,莫说面对一群小自己几岁的少男少女,便是面对边父边母,也是毫无压力,家世背景摆在那呢!
只是,她目光扫到边梅那头,见边梅面露羞色,低着头,当下反应过来,面上也是开始有种微微火辣感。
“窦尘友……”
那边厢,早已是被氛围搞得浑身不自在的小道姑,一见窦倩出现,当下飞扑过来,众目睽睽之下,仍是改不了口,搂住窦大小姐的胳膊,似乎也只有这样,才会缓解之前的压抑不安。
“你是?”
边母皱着眉头,有点绕不过弯来,只觉得这女青年气质不凡,看上去也是有些面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不等窦倩开口,后头的窦文典伸长脖子,一见许先生就在里头,当下邀功心切,却又不敢太过张扬,当下笑嘻嘻开口:“你好你好,你就是许先生同学的家长吧,是这样的,许先生贵人多忘事,忘了带生日礼物,我们过来,一是给令千金贺寿,二是给许先生带来生日贺礼…小小礼物,还希望不要嫌弃。”
窦文典露出半边脸,似乎是有所忌惮,没敢太冒头,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里头许云的表情,心中可谓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要不是许先生在场,这什么鞭家棍家的,还真没到那个资格,小辈的生日宴会,哪里会请得动他海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