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费侧妃自然听说,启唇道:“都道信王接了一名绝色女子入宫,今儿一见,倒是与王妃的美各有千秋。”
阿苗小小讶异,怎么玫红昨儿来的事儿,她们立即都知道。信王的保密工作……应该是信王压根没觉得好保密的,毕竟一个女人而已,对于信王爷来讲,多大点事啊?从行宫侧门,通过守宫人堂而皇之进来,那么楚嫣儿这些人盯着西苑这儿的动静,
也就不难知道。
这么想来,阿苗更是鄙夷起她们来了。打听她这儿,不是找茬是什么?
“你们也算是东宫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像个碎嘴妇人一样打听东家长西家短的,是低贱的人喜欢做的吗?”
“你——”楚嫣儿一下就被挑起了气性,只因这厢被人说成低贱。自命高贵,视阿苗为低贱的她,如何能经受?
“趁我还没打人之前,你要么滚,要么待会儿就被我抽到滚不了。”阿苗威胁道,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
之前在御花园也是,你不出来挑衅,她何至于这么突然地发现真相,接受不了而抓狂。
这会子倒好,拉着侧妃,是在跟她宣布萧亦又有新女人了?阿苗可是知道这费侧妃应该是太后的手笔,再则,萧亦若是有正眼看楚嫣儿,怎会让她这么一副怨妇嘴脸。而这费侧妃也是,若是萧亦有宠,她的所知里,楚嫣儿乃是乡
野出生的村妇,凭着她乃尚书千金出生,也没必要与这不受宠的太子妃为伍。
所以阿苗随便一思量,就知道,这是独守空房的女子吃饱了撑着,闲得蛋疼,跑她跟前没事找事,刷存在感来的。
“姐姐,咱们还是走吧,不要扰了王妃歇脚。”费侧妃清楚信王妃的火爆脾气,也相信她说得到做得到。当时她暴打太子妃的事儿可是亲眼瞧见的。现在还觉得凄惨呐。
只是楚嫣儿并不肯走,而是对着费侧妃道:“妹妹适才不是说酸软走不动吗?还是进去歇一歇吧。”
费侧妃站在亭子下,哪敢进亭子。
楚嫣儿似乎也不以为然,陡然撩开费侧妃的衣襟,手指上的药粉顺利涂抹上去,又故意掀开一下,使得费侧妃惶恐地拉住自己的衣领。
阿苗眼尖,还是瞧见了楚嫣儿是让她看见费侧妃脖颈上的点点淤痕。
她与萧亦做过夫妻,自然晓得萧亦孟浪时候,也会这般没轻没重,让她身上脖颈上斑斑点点的。
楚嫣儿继续道:“殿下血气方刚,喝酒后的精神头,我自然知道。今早妹妹与我请安,我瞧你站不稳,就知道殿下昨儿在你处歇下后是有多折腾。”
阿苗嘴角抽了抽。
原来真是来告诉他,萧亦现在风流着呐,女人不缺,这就是楚嫣儿的报复?
费侧妃一脸懵逼,不知太子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别说她没伺候过太子,就算伺候过,有这么在信王妃面前恬不知耻的说这些么?
费侧妃心里有很多问号,当即觉得这是太子妃在下什么套,于是赶紧道:“姐姐莫要说了,妾身有些头晕,就先回去了。”
只是费侧妃还没来得及撤退,身后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不屑,让她脸都白了。
“你胡说,亦大哥昨晚哪里有在你哪里歇下,他昨晚明明就是在院子里喝酒,喝了一晚上。”
循声望去,竟然瞧见了萱萱公主手中拿着鞭子,斜眼对着说胡话的楚嫣儿与费侧妃。
费侧妃一看不好,本就与她无关,是这太子妃不知存了什么心,来挑衅信王妃的。
这边被直接打脸,她这个莫名成为太子妃一派的人也是慌了,当即就要走。
阿苗直接唤道:“站住!”
费侧妃不敢动弹,方向都没转,只是定住了身形:“王妃可还有吩咐?”
阿苗嘴巴叼着榆树枝,看起来有些流里流气的痞子样。
她偏生要让楚嫣儿瞧瞧,她可以是女流氓,只要她在的地方,楚嫣儿就要自觉,有多远滚多远。阿苗道:“昨儿太子殿下太过孟浪?让费侧妃的这儿全是伤,让本妃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