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萧亦做过夫妻,自然晓得萧亦孟浪时候,也会这般没轻没重,让她身上脖颈上斑斑点点的。
楚嫣儿继续道:“殿下血气方刚,喝酒后的精神头,我自然知道。今早妹妹与我请安,我瞧你站不稳,就知道殿下昨儿在你处歇下后是有多折腾。”
阿苗嘴角抽了抽。
原来真是来告诉他,萧亦现在风流着呐,女人不缺,这就是楚嫣儿的报复?
费侧妃一脸懵逼,不知太子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别说她没伺候过太子,就算伺候过,有这么在信王妃面前恬不知耻的说这些么?
费侧妃心里有很多问号,当即觉得这是太子妃在下什么套,于是赶紧道:“姐姐莫要说了,妾身有些头晕,就先回去了。”
只是费侧妃还没来得及撤退,身后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不屑,让她脸都白了。
“你胡说,亦大哥昨晚哪里有在你哪里歇下,他昨晚明明就是在院子里喝酒,喝了一晚上。”
循声望去,竟然瞧见了萱萱公主手中拿着鞭子,斜眼对着说胡话的楚嫣儿与费侧妃。
费侧妃一看不好,本就与她无关,是这太子妃不知存了什么心,来挑衅信王妃的。
这边被直接打脸,她这个莫名成为太子妃一派的人也是慌了,当即就要走。
阿苗直接唤道:“站住!”
费侧妃不敢动弹,方向都没转,只是定住了身形:“王妃可还有吩咐?”
阿苗嘴巴叼着榆树枝,看起来有些流里流气的痞子样。
她偏生要让楚嫣儿瞧瞧,她可以是女流氓,只要她在的地方,楚嫣儿就要自觉,有多远滚多远。阿苗道:“昨儿太子殿下太过孟浪?让费侧妃的这儿全是伤,让本妃瞧瞧。”
费侧妃心内一紧,原以为是个空有外表的草包,不过是趁着太子在道观清修,迷惑了太子。
可这厢自己的心思被太子妃捏了个七分准,让她觉得在这个女人跟前,更是要小心再小心。
楚嫣儿道:“太后是知道信王妃也在行宫,指着我又与信王妃有点儿争执,便有机会揪住我的错,将太子妃之位让出来,给那黎国的萱萱公主。”
费侧妃面色一凝,这句话让她想通了里头不合理的地方。
之前她便纳闷,秦太后如此的厌恶太子妃,怎让她跟着来行宫有机会纠缠太子?想不到,竟是指着太子妃与信王妃再掐上一把,好就此发难。
但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太子妃既然参透秦太后的心意,为何不躲着信王妃呢?现在更是直接朝信王妃的方向去。
这太子妃的心思让人看不明白。
此时的阿苗自然也瞧见了翩翩而来,似乎还说着小话的太子妃,以及费尚书之女,哦,现在是费侧妃了。
阿苗心里不喜,将手中的榆树细枝咬在嘴里,眯着眼睛,只等着这俩人上前。
今儿她与玫红出来,冷舞、洛洛、青幽、青缕等丫鬟是一个都没有带,可这两个自认为高贵的主,也是没有丫环仆妇跟从,这就有些奇怪了。
阿苗将视线放远,瞧见那边路口站着一堆仆妇,显然是楚嫣儿让她们侯在那边的。那这俩人单独前来,又是作甚?还嫌没被打够?上来找打的?
阿苗睨着这俩人步步上前,倒要看看楚嫣儿今儿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思忖间,楚嫣儿与费侧妃已经站在了荷塘旁的亭子外。
太子妃见到信王妃可以不拜,费侧妃还是要敬一敬,自是拘礼的与阿苗问了安。
阿苗端着信王妃的架子,曾经当众欺压过楚嫣儿,这会子自是端着一副倨傲的嘴脸,懒得用伪笑来应付她们。
楚嫣儿嘴角抽搐几下,正眼打量一下玫红,启唇道:“这位便是王妃的妹妹吧,是昨儿接进行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