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色』不大好,心里怪异:我走南闯北这许多年还未曾遇到过如此布局的高手,不过眼前这种布局要破起来不算太难。
两人直守到下午四点左右,凉快的睡在地上,狗吠声忽起,这才惊醒,『迷』『迷』糊糊看着一道人影闪了进去,三鸭子惊呆了。
“鬼!是鬼···”
麻子摇头,这体能练就的得是有多好,居然能这样快,看来时个修道的。
心里有了怯意,忙对三鸭子道:“这不是鬼,我刚才试过了,任何东西根本没办法靠近围栏,这围栏是按照天干地支排列的,别说是养着狗,就算没狗,咱们一样进不去,就算进去了···”
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面前的围栏里重新站出一个人,杨缺。
杨缺左右打量二人,笑道:“你们找我?”
三鸭子刚要说话,被麻子拉住:“恩,我在牛昂不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殷宇全死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今天特地来看看!”
杨缺笑道:“真死假死,有什么分别吗?”
“有!听说他母亲最近患病,若是殷宇全假死,难道不该回家看望一下吗?”
杨缺道:“我这里没有什么殷宇全,只有姓杨的!”
“世人喜欢玩弄逃避一些东西,或多或少跟以往的所作所为有关,殷宇全,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麻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却意在指出,你再说自己不是殷宇全,根本没什么意思。
“恩,好,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殷宇全还活着的消息,你既然知道我是殷宇全,难道是混道教的?”
麻子不答,得意之『色』更甚,“昔年,那怪物出来的时候,我有缘见上一面罢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三鸭子看着两人把自己摆到一边去,哪里服气,一个村霸被二人忽视了存在感,脸上当下就挂不住了,正要发作。
宇全冷笑道:“看来二位是为钱财?我这里有数不尽的财宝,你要是愿意要,尽可自己来取。”
三鸭子跟麻子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谁也没真敢进来。一个是懂行的,一个是察言观『色』的,都不是个善主儿。
“你们不取了是不是?那你们走吧,恕我不远送,不过凡事我认为要量力而行,别弄的鸡飞蛋打,这可就因小失大了。”
麻子道:“你当初作恶多端,只要把这件事儿公之于众,我想会有不少人踊跃前来的丧命的吧?”
“那你也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