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些郁闷,看样子还是分不清什么叫做好东西。
红衣女子不管不顾,拿着箩筐刚出门,看样子是要做午饭了。
麻子猛的拍了一下三鸭子:出来了!
三鸭子赶紧站起身子,立在门栏外面,牧羊犬有些狗仗人势叫的更加欢实了,还有一只狗不叫,始终徘徊在门栏左右。
“额,美女,杨缺是住这儿吧?”
红衣女子听闻,转头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对我说也是一样。”
语气冷淡到了极点,三鸭子以往何等不可一世,怎受过这种眼『色』劲儿,当即就要发作踹门,麻子赶紧拦住。
麻子站在前面道:“那什么,我们是来看望他的,想向他打听一个人。”
“谁?”
“殷宇全!”
这名字让红衣女子有些吃惊,手上的箩筐无力的掉在地上。
“我们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麻子知道她在说谎,续道:“姑娘你可以不认识,难道殷宇全可以知道他父母的死,而不管不顾吗?”
红衣女子重新捡起箩筐,真就再也不管不顾,没多时红砖空心板的屋子中冒气袅袅青烟,羊肉的香味冒出后,几只狗似乎也不再卖力的狂吠,摇头摆尾的站在屋子外面,时不时叫两声。
麻子盘坐在地,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没多时,麻子伸张的身子忽而抽起风来。
三鸭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麻子这样子,知道他在做法。
这以往三鸭子见过麻子做法,见的久了也知道他的能耐,不然不回拿这么个人当回事。
半柱香的功夫麻子一脸的汗『液』,豆珠大小,哒哒的滴落在地。
眼睛慢慢悠悠的睁了开来,“难,难进···呼···难呐!”
三鸭子问道:“怎么?连进也进不去?你不是自认道行很高吗?”
“你没听过一山还有一山高?”
“这么说你不中用?”
三鸭子有些虚,麻子就算再不中用,对付他来说就像是玩似的。
“我嘴上没把门,你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