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文士早已不复存在,狼狈的就像是从泔水里倒出来的,身躯一个劲的随着竹条子抽打而颤抖。
“我跟你说了这么久,你到底是回一句啊,你怎么这么傲慢无礼!”黑鳞愤怒异常,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手上竹条抽打的力度顿时就变了,每次抽在段文举身上的时候,魂魄飘淡了许多。
打的有些透明时,又渐渐回转,强大的生机令人叹服。
黑鳞发现了这个现象,感觉很是好玩,一会打两下,一会打两下,他努力的保证轻重缓急,好像是怕段文举魂飞魄散,又好像是抽打到最后没力气了。
黑鳞如此玩了半天,感觉索然无味,对着段文举的裆部一指,黑气窜了进去。
顿时段文举扎在地中的头,猛然自行拔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出来,声波像是一种煞气,在周围的树叶草枝上扩散开来,叶子纷纷掉落在地。
“嗯!不错嘛,你终于说话了,我还有以为我遇到了一个有骨气的段文举,没想到不过尔尔。就你这样叫痛的时候,你知道我身上的黑鳞有什么反应吗?”
段文举坐在地上自顾不暇,全身的魂魄重新凝实,好像是获得了新生,也不理会黑鳞所说的任何话语,低着头不停的运转着玄功禁术。
这可能是他唯一能够减轻痛苦的救命稻草了,一辈子为了九转禁术不择手段,到头来,还算是有些用处的,不过魂魄损坏的力度让他感到绝望。
“你每次痛叫,我身上也能减轻负累,不知道为什么,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缘分?怎么不说话?你看不起我?你完蛋玩意看不起我?”手中的竹条子又追加在段文举身上,段文举任打任骂。
若是谁看到了这种场景,都会说黑鳞暴戾无双的吧。
就在十年前,段文举炼化魂魄的时候,丝毫没有心慈手软,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间道的。黑鳞就这么想着,继续着奴役的程序。
不知过了多久,段文举似乎精神有些恍惚,恍惚中说道:“我没杀你,你杀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