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
众人早有准备,耳听的佛塔轰隆倒塌,尘埃落定前殷同喜断后,看着眼前巨大的虎云,已不再有那种可爱的感觉。
锋利的獠牙带着缭绕的黑气,狗面上的肉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巨彭大口,舌头耷拉出来哈哈喘息着粗气,欲择人而噬,馋『液』滴落,地面都发出滋滋声音。
硫酸一样殷同喜不禁头皮发麻,悔不及不该妄自惊动这头猛兽。
虎云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转身却钻入了佛塔底部,倾倒的佛塔底部居然还有一个很深的坑洞,却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
殷同喜有惊无险,对于刚才的虎云却没任何好感,隐隐感觉这虎云似乎有些弱点,究竟是不是,他也说不准,不过现在再去看虎云,那家伙应该有所防备。
打消了念头,看着众人扒着门缝的眼神,重新走回了清光寺。
与此同时,极远北部的冀州山间里,正在演绎着一处极惨烈的悲剧也许人死不过头点地。
“段教主?”
土地里埋着一颗脑袋,打远望去,就像是热气蒸腾的身躯,脑袋不知在什么时候钻入了泥土之中。
“教主,别装死,我这问题想了一天一夜,你跑啊跑的,最后怎么就跑了老地方了,这地方你熟悉,我也熟悉,咱俩的家乡,难不成你想用老乡之名来跟我重归于好。”
黑鳞坐在石头是,不时用带着黑鳞的手捏着竹棒子对着眼前的身躯不停抽打。
“好吧,看在咱俩多年交情的份儿上,我放过你。”
那身躯只一个劲的抽吁,好像是没听到一样黑鳞似乎有些恼怒。自言自语道:“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可我怎么跟天魔老家伙交代?就说人间恶已除?那还留着我有什么用?不成,这法子不成,不若你做我个走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