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宇全听他虽然情真意切,但他周围的那些人自己根本就不熟悉,何况,他们这些人中大都是山野之人,训练兵法进退时,根本就不会真正的拿自己当回事,怪不得历史上的聚义失败了,自己虽然有未卜先知的经历,不过看起来,这次聚义的势头很是高涨。
就连是一直隐居深山的道士和尚都来了不少,缘由很简单,国泰民安道士和尚能自理,国破家亡,乞丐也想去打仗。
他看着周洪冷『露』下来的脸面说道:“就算是我退出了聚义,想来兄弟一样要去打金狗,这样算是我王吉吉的不讲义气,这样,我个人喜欢隐居深山,练道修术,将来若是有什么难事,你就捏碎了符咒,我必然会知道,那时,我会使个法术顷刻之间赶至!不知道周兄弟的意思如何?”
“那些道道难不住哥哥,哥哥直说一味要去深山老林,我在阵前一个人孤零零的,金军势大,哥哥愿意看着我在惨死之前捏碎符咒,只管去了便是!”
殷宇全推搪不过,只好从了。
他们三月开春聚义,四处招兵买马,企图扩张势力,当时金国早已经将爪牙伸到了西方腹地,义军不过才持续一个月,就大败而归,殷宇全虽然手上也捏死了两员金将的头颅,只可惜寡不敌众,他一人在阵前冲锋,没有增援,有几次差点被竹箭『射』死。
敌方之中有个厉害的巫师,叫青巴鲁,更是与众野仙签了约定,由敌军供养,殷宇全每次用招魂引将魂魄刚刚出体,就被青巴鲁知晓,斗法之中险象环生,终日来郁郁不堪。
义军推至在远处,以往的巢『穴』早被端掉,正彷徨无计,一众人在山间骑着高头大马商议军事,外面一阵娇喝:“王吉吉!给我滚出来!”
殷宇全近日来军务繁忙,听是外面一个女子声音,他刚站起来,一道红『色』的倩影闪现在军中,四周叫嚷,浑然不拿众军当成一回事。
殷宇全立即想到是谁,大叫:“王吉吉在此!休伤士兵!”
倩影转眼闪在眼前,一双明澈的眸子中,流淌了无限的情谊,手中的剑尖沾染了不知道是哪位士兵的鲜血,站在地上愣神的看着殷宇全,殷宇全又何尝不知道小英的意思。
“大胆妖女!前来行刺我家将军,叫你有来无回!众军听令!”
“大哥!且慢!听我细细道来,这女子对我有救命之恩!”
“哦?”
于是殷宇全把当初在小英家的事说了一遍!周洪大笑道:“怪不得我屡次为哥哥请婚,哥哥都不答允,原来早有了个如花似玉的嫂子!而且我看嫂子的这身本事应该是出自大哥罢!”
听着一口一声的嫂嫂,小英早已面红耳赤,被殷宇全一把拉在手中,对着周洪说:“不错!我想与她到外面去细聊,不必带随从!”
周洪一拱手笑道:“大哥哪里话,请便!”
好不容易出来,小英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殷宇全在她身后大『惑』不解,难道时隔半年不到,小英的父亲已然去世?
看着这女子用剑身法,无不像极了曾经的自己,不过,女子家修炼时注重美观,在出招收招时更见婀娜多姿,心道只怕这九转阴阳诀,她已然是修炼了禁术之类的,否则断然不会是刚才在军中的情形。
“小英!你。”他话音未落,上前转过小英的身子,小英果然在他前方流着眼泪,挣脱了他的双手。
“你,你别哭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他日有成后再来找···”
小英一听此话,似乎是没忍住,直接趴在殷宇全的肩膀上嗷的一声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