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紧急的脚步伴随的着急促的喘息声,疾走到周洪耳边,絮叨一番。
“在哪?”
“就在门外!”
周洪喜不自胜道:“各位稍后,我去去就来!”
说罢随着刚才的小卒走了出去,刚出得红漆大门,那月光下站着的可不就是月余上得华山的王吉吉吗?
“恩公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快随我一同进去,我跟众兄弟只等王大哥你来了。”
“我想这位周洪先生,你是不是可能认错了,我本殷,叫做殷宇全,不是你说的王吉吉,不过我听说过王吉吉,是抗金义士,我怎能比得上他呢。”
周洪细细打量这个跟王吉吉长的一模一样的殷宇全,笑道:“王哥,你的声音嗓门跟以前的一样,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儿,你就别开玩笑了恩公!”
他说罢就要去拉着殷宇全的手往内走,看了看王伦伦手上的袋子说道:“贤弟这是何物?”
“是王哥用术拘来的大鱼,够咱们吃上一天一夜的,真特娘重!”
王伦伦说完就将个大麻袋子交在了小卒手上,小卒拿捏不稳,一不留神掉在地上,『露』出好大一颗鱼头。
“王哥,我记得你早年对我说过,你遇到过仙人,这么大的鱼,你没有仙人传授的术法,如何能捕来?我不知道你在打金狗时遇到了重伤,我正在伙同着兄弟为你东山再起,你岂可自甘堕落?”
殷宇全有苦说不出,看着殷切的众人,他脑袋一热:看这王吉吉的样子非要把自己留在此地,现在如果要是能走,早出去了,也不会留在他过往的岁月中,我倒要看看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呵呵,我只是跟众位兄弟开个玩笑,我就是王吉吉,字号重阳!”
周洪见王吉吉供认不讳,用手使劲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大笑道:“当时哥哥若是在山前与我相认,也不会这般周折,那时大雪封山,华山那边又冻伤了许多兄弟,从山道上滚落下来的兄弟更是不少,只为是再求恩公相聚,一番苦心,恩公再不明白,我可真是要生气了。”
王吉吉笑道:“你生一个我看看!”
只见周洪头一低,眼一撇,邪恶的笑了。
众人看着三十郎当岁数的人了,还在眉目调笑,都跟着大声呵呵起来。
一顿晚饭,在客厅上聚行的,用周洪的话儿来说就就是要拿王吉吉抗金的名义,让众多相信他的能力。根本目的就是聚义!头头就两人,一个是周洪,一个就是王吉吉。
他们当天晚上聚在一起时,刚吃饭完毕,周洪拉着殷宇全非要去庄后看看,所谓不看不知道,那马场简直就是军司处了,各种马匹,铠甲、兵器、以及一个个身穿铁甲的勇士,列出队伍来迎接周洪。
周洪看着满面惊骇的王吉吉道:“兄弟,你看咱们这阵势,能成不?”
王吉吉笑道:“我有知天乐命的法子,所以,兄弟你让我说话,未免太过于扫兴,不过人常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许多天机,恕做兄弟的不能一言而就!”
“难道哥哥以为咱们这起义计划有什么欠缺?还是哥哥以为凭我的本事不能胜任,咱们早在客厅有言,都奉你做主,你又一再推辞,我想哥哥如此能耐,必定会君临天下,那时就算我身为哥哥的马前卒,必然会为哥哥高兴啊!试想这千载难逢的机遇,给谁,谁不心动?哥哥一味推脱,只怕冷了众兄弟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