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在不经意的时候,却出现惊人的相似。
宇全领着众鬼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华山东峰之上,普通人更难立足,好在殷宇全不是普通人,只见他身形旋走在积雪之上,竟然有踏雪无痕的样式,老鬼心道:“这贼人玄功如此厉害,当真是难以应付,不过已经来了,自然不会再去想什么后退之路。
“恩公,我让壮子用了您的绳索下去看过,的确是有一株千年的无花果,样式比您说的成『色』要好,你看咱们怎么想个法子弄上来,这灵异之物,经过鬼手怕变了原来形态,真正管用的还得傍着你的神通玄功了。”
山风在东峰处肆无忌惮的扇着,就好像是天神的仙器风暴一般,殷宇全有些被刮的睁不开眼,他曾经腾云捏斗,不过也是低空摇曳,且是灵魂为之,在这高空之上,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自逞着道行不低,紧了紧裤腰带。
巨大的松树随着风雪摇摆不定,树上尽显突厥,捆绑在松树上的绳子随着风向飘忽,不曾稍缓。
宇全正要下去,先前说小心的那个年轻鬼立马大喊一句“恩公!”
众鬼似乎见他又要生事,都欲要捏死他一样的眼神,纷纷像他聚拢,老鬼心中暗叫糟糕。
宇全站直了身子,走到众鬼身边,二十多个鬼魂尽皆让开了一条道,年轻鬼刚要说话。
殷宇全看着低头不语的一众阴魂,对着年轻鬼笑道:“这位小哥两次喊我,不知有何贵干,请问你高姓大名?就算是黄泉路上,有了你这位知己,也不会寂寞的!”
众鬼纷纷有些避让之嫌,都道大势已去,逃也难逃,毕竟这位年轻的殷宇全是修道的,只要他想,一个施法就可能让自己魂飞魄散。
年轻鬼向着周围看去,众鬼都不踩他,意思显然就是:要揭穿就揭穿,咱们不过少在阴间待上几年的样式。
他呐呐不知该如何起口,神『色』黯然道:“贱命殷庆庆,恩公还是不要下去的为好,山风好大的。”
宇全轻笑一下:“不打紧,我就在想,这作恶的人的和行善的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样吧,日后有时间了我会单独请你吃酒,你的那份盛意我也心领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这无花果是道行丹的必要灵『药』,少了他,咱们都无法早登大罗世界。”
用手拍了拍他后转身就走,身后又要传来声音,殷宇全理也不理,对着老鬼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刚攀援到绳子边角。
老鬼看着他笑道:“公子今生可有做过什么亏心之事?”
殷宇全心中丝毫不觉诈异,因为一个想要害你的人,在你临死之前总会要拿出以往的事迹来说话,仿佛这样他们害人就有了一个目的,纯属就是为了给自己一行人作恶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