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心做丧乱意彷徨(一)

九转阴阳诀 红梦 3315 字 16天前

“你二人现在无事!随着我一起耍会。”

“爷爷咱们还要练···”

张涛一句话没说完,屁股上挨了一脚,那白发和尚道:“练练练,练个屁,我说没事儿就没事!”

“是是是!我们跟老爷子一起去耍子。”

法明粗中有细,他那葫芦只要沾到蹭到,一个月内都带着酒气,早就感觉酒气向南越来越远。三人架了云头,一起向南飞去。

南阴山八丈高的石头缝中,青面德佑中计后,跟宇全一般是百针穿体,道消神散,眼神巴巴的看着殷宇全。

德佑一身的信仰之力,试图反抗,只是浮游撼树,徒劳无功。宇全见他反抗的累了,痛苦的说道:“消停会儿吧,你越是用功反抗,越是道消受损严重。”

段文举眼神放光:“难不成你也看了禁术的最后一页?”

殷宇全理也不理,他九转禁术早已烂熟于胸,什么阵法都知道其作用,这金针阵法实在是禁术中的大忌,原本的那些段家湾百余口亡魂都是被此阵强行聚集信仰,搞的神消魂散。

段文举见他不理自己,更是猖狂,哈哈大笑,一副天下我有的神态。

“早就知道了你这人靠不住,到现在看来一点都假,咱们事先可是说明要剥离殷宇全魔心,造福苍生的,这才跟你一起···”

德佑话没说完,宇全赶紧打住:“他的话要是能信,猪都会上树。”

段文举笑道:“不急不急,你们放心,殷宇全的魔心还差五天就剥离完事,你们吃了我的金丹,难道就想一了百了吗?等那白发财老头一起来了,我给你们来个熟人一锅炖。”

青面德佑心中一阵懊恼不已,心知话中无用,又是期盼他能放过一马,好让天庭做主,为自己讨个公道,当下气软:“我们爷俩不识真神,还请大仙宽恕则个,金丹一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段文举猫捉老鼠,听他说罢,玩心升起:“你能弄来金丹?”

“只要放我出去,我立即去东山处的靖边乡借来给爷爷。”心中厌恶已极,只能暂时哄他,只盼他能上当,也不顾什么颜面。

殷宇全听到他俩谈话,大叫:“男子汉死则死耳,妄你是山神,卑躬屈膝,可真是有污仙体颜面!”

“生死当头一把刀,你偷吃人家魔心,又坏我神像『乱』我神通,死有余辜,我与你早就势不两立,再说,段爷爷要的是你,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说着青面德佑撇了宇全一眼。

“你这山神恁不知耻,当真少有,与你一起困在阵中,真是污眼!”殷宇全厉声叫嚷。

段文举笑的更是开心,几乎眼泪都要笑出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阵中二人争吵良久。

“段文举,你杀我也好,用我也罢,都是眼下之事,而我『性』格,你向来清楚,此等山神不如狗,与他困在一起,当真是奇耻大辱,你赶紧给我换个地方,要么让他换个地方也成。”

“段爷爷,这小辈儿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是跟天神作对,应有此报,不知好歹,不识时务,此等人早该去死,咱们可真是同仇敌忾了,你将我放出,我要打杀了这个鸟人,要成仙了道,我这边有大补之物,何须费这般心神劳苦,我明日就为段爷爷塑个不坏金身,这事我着手让老韩家连夜『操』办。”

段文举笑声不停:“你俩啊,只会玩些我玩过的,咱能有点创意不?不过,德佑你说的我真是心动啊,殷宇全你说什么也是不能死的,我供着您俩还来不及,只委屈了两位在这小庙里多待些时日,我保证,五天后,一定还你俩一个自由身,届时,你们叫爷爷也罢,狗贼也好,是铸金铸银,我一概不去管,也不管着。”

两人原来是商量好的,才出此下策,没想到他油盐不进,无可奈何,只能听天由命。

『药』王爷一路气喘吁吁的跑进了炮台山神庙,不见山神在这,心中疑虑,眼见空中青气闪动,赶紧迎出,以为是文书起了作用,没成想是酒鬼和尚找上了家门,心中叫苦不迭。

“那疯狗酒袋子,你要吃酒不去酒家,反到跑到神庙吃,神庙今日不逢过节,哪里有酒招待你?”

和尚刚按落云头,听他不仅没打酒,还要骂自己,当下一葫芦又是砸了过去。庙前柳树应声而断。

“你一个带葫芦的不去装酒,却要你家和尚姥爷去装酒,姥爷要你这外甥有何用处。”正欲再打,天际一阵轰鸣,吓了一跳,那山间立即出现个金甲神将,带旨曰道:“白发财何在?”

见是天庭派了人,白发财也不理和尚,赶紧跑过去跪下领旨:“小人在此。”

“此百余年前,周方林犯事,此刻灾行圆满,他过不多久,就反身而来,以后一概事件,由他做主向天庭进旨,你与四周山神,有话要说时,再不要自作主张,自行文书。”说罢那金甲天神,晃了一晃,不知所踪。

『药』王爷一句话未说出口,神仙早已不见踪迹,心下苦恼不堪,德佑不知所踪,自己却文书无效,还得等五爷回来,心情郁闷之余,脑门上被敲了一下。

转身大怒:“爷爷今天不活了!”

法明见他怒气冲冲,心下乐开了花:“你不活不打紧,快去给姥爷打酒!”说着两人又是斗在一起,梁自喻与张涛,只顾左闪右避,唯恐伤了自己。

白发财一身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当下见他葫芦砸来,怒目直视,再不抵挡。

那漫天一个大葫芦,眼瞅着就要砸下,法明见他待死,便觉无趣,这一下子也没砸下去。

“你怎么不挡?”

“反正迟早要死,不如你现在给个痛快!”

“我不就是让你帮我打个酒,你不打就算了,至于寻死?无趣无趣。”正待要走,听他说道:“你只顾自己逍遥,哪里顾得上咱这苦恼。”

和尚听他话中有意,赶紧讯问:“你苦恼甚么?”

“你以为这方圆百里为何都在下雨?殷宇全那个魔头,魔功大成,虽是因我等过失,但也是由断文举引起的,谁知道他们那种通天彻地的打闹会不会伤及无辜?”

法明一听是殷宇全,当下酒瘾也没了,又听说是大魔头,手中葫芦又要举起。终是梁自喻说道:“道长爷爷,你何不叫他说个明白?”

谁知满身道袍油腻的法明大叫:“谁是道长,叫我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