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心做丧乱意彷徨(一)

九转阴阳诀 红梦 3315 字 16天前

“爷爷饶命,我是殷宇全的弟弟,叫殷全宇。”

这人却是曾经的法明,他在南边与殷宇全遇难相识,馋酒,不大好,就宇全去买手机,自己在船上无趣,想起昨日美酒,兀自馋心难耐,使个变化,又去找到那家自酿酒的地方,一连吃喝了半月有余,他神通下变的个金子,那客店老板见有钱,哪里不客客气气的。

直到后来,当铺的人找上门来,拿着一块块的小石头,将饭馆的老板砸了个头破血流。

原来天大的神通,也不过是一时的魅『惑』众生,时日一久,就失效了。

一日,饭馆老板见法明自称和尚,却又来骗酒,却当众吵翻了天,正欲动手,法明将个酒葫芦把他家酒缸尽数包了进去,唬的那老板以为见鬼,上了茅山请了个有能耐的道士。

法明生『性』喜欢玩,将个道士耍的团团转,每天不耐其烦,心道:不过是喝个酒而已,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感觉无趣,又寻不见殷宇全,大江南北寻了个遍。只顾一路打听,哪想到,到了河东地区时,东北仙家早瞅准了机会,想给他老人家来个包尸大会,不停的说着有关殷宇全的事儿。

饶是法明道法通神,也是吃了点亏,他佛道兼修,『奸』计识破后,远遁千里,这下再也不敢抛头『露』面。

那天动静太大,法明又是爱热闹的人,过来的晚些,只听说是什么殷宇全,大喜,谁知,青面山神捏云向南走去,随后,一路追寻,知道马上就能见到这小子。大喜下,学着青面山神的怒气冲冲,将避世荒山的鬼魅打了一下。

“你要是他弟弟,我就是他爷爷!”说完就要再打,本来也未曾听说过殷宇全有什么弟弟,要是说师父,还知道些。

“爷爷息怒,自己人啊,我真跟殷宇全相识!”

“还要骗你家佛爷!”一个葫芦当场就要把半寸的魂魄砸个魂飞魄散。

远方一鬼大叫:“手下留人,殷宇全我知道在哪。”

张涛再晚来一步,梁自喻便要去六道报道。

“你知道?你也是殷宇全的什么弟弟吗?”

“老人家息怒啊,我二人的确是跟殷宇全相知,不过并不是跟他沾亲带故的,那天东北荒山···”

巍峨的大山中沉浸在夜月『色』,只是在山上的石头夹缝中,却又另一番光景。

殷宇全黑气早已不复存在,手脚扭曲变形,也亏是魂魄,他面『色』煞白,身子被来往的金针穿『插』不停,黑气尽泄,

顶上方的白衣人合着夜风衣衫飘『荡』之际,渐渐由白转黑。

“啊!吼啊!”

“乖师侄,再坚持几天就好了。”一抹笑意嘿嘿的从段文举口中发出,夹着黑气,神态娇奢已极。

金针自四面八方不停的穿『插』着殷宇全单薄的身子,千针万孔,饶是他道行玄功通神,也非是在这金针中有来无回。地面上隐隐泛着黄『色』的楔子触目惊心的围了个太极图案。

“段文举,你这般待我,真不怕报应吗?”

“哼哼,我这样的人早该用你们的话成是甚么魂飞魄散,死有余辜,可老天爷偏偏又忘了我,我也无奈的很呐。”说着他笑了笑,好像是无奈导致的笑意。

“你!啊··去·死死···吧!”殷宇全神情自金针穿『插』入体时便清醒过来,到此时不仅在金针的阵中无法动弹,说话也无法续拢。

“恩,我去死,你快叫我去死吧,我好想再死一次,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说着段文举真的跪了下去。

那金针受了阵法引导,慢慢的散着宇全的一身魔气,而阵法的黄『色』八卦又将黑气『逼』到了地表,段文举跪下后,黑气尽都被他所吞。

痛苦下的殷宇全神魂又是一阵旋晕,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受了此等创伤,依旧没有魂飞魄散。

“亏我在东北之际帮你一把,本也不期望你报答我,你能不能让我立即消亡!就当是良心发现。”

“我此时让你死了,谁把九转禁术给我?放心,我现在只取魔心。你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你天生一个修道的,怎么能这么死了。”

良久,山间风沙声忽起,段文举喜笑由心,大叫道:“殷宇全!哪里走!”殷宇全见他叫自己,睁眼看处。夹缝中飘进一物。

青面山神到了此处,听是段文举大叫的声音,以为两人在内斗法,赶紧入洞,神通过去,黑乎乎的一片。

殷宇全看的明白,知道是段文举的诱敌之际,也不顾自己疼痛,大叫:“你中计了,快走!”

金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青面德佑『插』来。身上一痛,暗道糟糕,想捏诀飞出,已经迟了。

张涛三人说话间,北方飘来一物,法明看的真切,说道:“咦!这老『药』罐子也与我一般,手中拿个葫芦,想必是装酒的,待我去去就来。”

哪容两鬼反应,真个捏了祥云飞升而去。

梁自喻半寸之身早已复原,正准备感激张涛。只听空中“轰隆”一声。竟是空中二位斗了起来。不过没一回合,梁自喻脚下坠落一物。他还没来的急吓哭,头顶风声略急,赶紧闪身站到一边。

“我这葫芦里都是些灵丹妙『药』,哪有什么酒水?”

“没有就去找个地方给我打点,和尚我渴了!”

“我真有急事!要是出了事,只怕你也担待不起。”

说话这人真是白发财『药』王爷,他在山中烧了文书,不想上面没有回应,等待不及,正驾云前往助阵,被法明拦住要酒喝,他怎肯理这么个疯癫人儿,夺路就走。

那和尚恼了『性』,一葫芦敲砸过来,把个『药』王爷自云头打落,和尚跟着下身,听他说有急事,口中嚷道:“没有比喝酒更着急的事了!快点!”脚下一踢,那『药』王爷平地而起,直飞三丈开外。痛的龇牙咧嘴,心道:看着和尚疯疯癫癫的,只说是去打酒,咱并不踩他就是。

于是那『药』王爷服个软,推说打酒。法明等了半晌不见人来。早已恼羞成怒,正要拿老梁老张出气,他二人赶紧拿出最近新研制的金丹供给他,免了一场毒打,忍吃不住他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