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可能修习了禁术全部,将神通发挥的凌力精致,大家莫要直接其锋芒。我自己也挡他不住。”
段文举白衣飘洒,黑丝散『乱』,隐约间感到一丝不妙。还未叫出口,那殷宇全看似是随手一击,夹杂了无尽的威力,黑气隆隆间,将个山体尽数笼罩。
九转禁术一会转红,一会变黑,顶峰的青铜钟被罡风挂的摇摆,那撞钟的物事,似乎嘲笑着蝼蚁般人类,咚咚的猛力飘砸着青『色』的铜钟,似是恶魔桀笑着末日的降临。
“老张!快跑!”白发财话音刚落。
黑漆泛白的身形上,剧烈的颤抖着,双手高举周身发黑的墨锏,金气丝丝的从金锏处冒着烟,口中沉而有力的快速『吟』道:“大自在天魔主照见一切···”地表随着咒语隆隆作响,瞬间龟裂,巨大的物事将山体掀起,轰隆之声已极。
三人见此情形,早知不妙,在白发财说话之前就想动身,可身子再也动不了,无尽的威压,蔓延过来,三人苦笑一声,正欲待毙。
“缩地成寸!”
段文举手上高举瓶子,他毕竟是收了两千年魔道的人,在巨大的物事从地而起时,间不容发的把两个山神、与自己容纳在宝瓶之中。
那物状深黑巨大,拔地而起,到了半空的宝瓶处才见起首,随着墨黑金锏高举不落,周遭空气都泛着黑『色』,抵在高空,似是鲸鱼、鲨鱼,但山体之间的那物状身子还未完全展现,周遭已然容不下这等强物,碎石嘣嘣的发出碎裂爆响。
说时迟那时快,金锏一挥,那无尽极大之物,遮天蔽日的将整个山谷生生的压了下来,段文举的宝瓶受到极力的压制下,瓶壁尽裂。
“此处不宜久留,···”话音未完。那张德佑早拉着白发财走到了瓶口,待机而动。
段文举自讨没趣,心中却并不慌张。
“还有最后一招!”
两人看了看他,扭头不理。最后瓶子瞬间碎裂开来,三人不约而同的遁进了山腹。身后压力陡增。
都心道: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青面山神心中早已惊骇,殷宇全他先前不与我动手,竟是怕伤了我的吗?当下懊悔,不该因他一时之过,结仇在此。心知悔恨无用,一个劲的向山体遁去。到了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知道。
山体外,殷宇全法天象地,大步横山而踏,双目猩红,龇牙『乱』发,金锏早已不复当初模样,被黑气侵腐后,金中泛着红与黑,妖异的随着入魔的殷宇全挥打在山体,手中利爪似儿童堆土一般,将一个个山头尽平,大地受此压迫,犹如地震,转眼间就踏匀出一出山谷。
以为是天地造化,山体石层横生,触目惊心。
南方天空中,三个头发散『乱』之人,只顾逃命,不再向后看一眼,终于从山腹遁走而起,欺身飞上高空,喘息不已,
“快走!他又来了!”
段文举只见那法天象地的高大身形,犹如是九幽魔神一般,桀骜不驯的捏着巨大的云头飞上高空,赶紧叫上正在整顿的两人。四人在高空中追逐良久。
殷宇全入魔后靠的是天魔主分身意识『操』控,如巨神指令,指哪打哪,云层直撞。顷刻间百余里下起了大雨。
早已惊动了四处神邸,青面山神身后一轻,心下惊异,回头看去,周界众神早与那殷宇全斗在一处,绕了回身与白发财、段文举都去助阵。
好一场厮杀,震喊挥洒处,入夜时,渐渐将入魔的殷宇全压制下来。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这无意识状态,终究难以抵挡众神夹攻,黑气慢慢淡了下来,可谁都无法近他身前,想要打杀,已是不能。
段文举打斗间,笑了笑宇全:“也不过这点能耐。”
众神见他说话张狂,以为他有能耐。都是冷笑不止,各使个眼神,只是自保,再不『插』手。
哪里料想到,正是因为段文举有这资本,早在段家湾的南阴山前布下无双法阵,他只顾逃命,就是想引宇全入翁。在此耽搁久了实为不智。
黑体周身一轻,魔『性』狂发,向着周遭发泄一通,段文举处,并不抵挡,只顾逃串,本能直追而去。
“白爷,你看咱们还追吗?”青面山神心中有怵,低声问道。
“多谢诸位帮我等降妖除魔,赶紧不尽。”
众人见他三人原本是一起的,见段文举说了大话,都心道:没事搅扰了太平清静,既然是一起的,那便是一路货『色』。没好气的说:“你们玩命,在自己地盘折腾,都什么玩意儿,不知好歹!”众神都驾着云去的远了。
白发财自知因为贪心,才引发了这场劫难,若段文举不敌,自己更难挡住,只恨当时听了他的蛊『惑』,硬生生的将人『逼』的入魔,罪莫大焉。
“咱们这事儿,须得是我去烧个文书,禀报上头,而且越快越好,你赶紧去跟着那姓段的,看他现状如何。”
说完两人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