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胆子似乎壮实起来,赶紧向山腰跑去,一个不小心,被斗法的罡风扇到,人直直的躺了下去。
空中不多久,黑云就消散了。殷宇全与三神全身贯注的施为下,直把个古武当山风起云涌,天地变幻莫测,游客们都受了波及,以为是罕遇大风,都夺路而去。
顾春雨见韩杰倒下,心道不妙,以为韩杰遇难,不想他又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快坐上缆车去寻崔蒙蒙,尽量跟她解释!”
韩杰刚站起来,听到如此说,山顶打斗早看不见,只是一阵巨大的罡风,吹人欲飞,也知战况激烈,隐约听到春雨之声,心道: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虽是富家子弟,但办事相当效率,一路小跑的跟着一众游客挤上了缆车。
“姐姐,咱们怎么办?”陆洁心中焦急,三女都恨自己多手,偏生遇到这般阴谋,当真是有理说不清,见顾春雨临危不『乱』指挥若定,遂问道。
“你们可有受到过什么奇耻大辱?”春雨见二女不说话,其实也不怪她们呐呐不语,任谁见了此等异事儿,早已吓的落荒而逃。她们与殷宇全接触日久,见的再怪也不奇怪了。
这就是天生配偶喜欢不一样的『性』子。
顾春雨大手一挥:“快走,咱们目前上去只能是给他添『乱』,而且现在更是看不到宇全,他修行鬼魅,刚才已不见自保,咱们别让他分心,就算是帮了他大忙,一遭去找崔蒙蒙跟她解释,希望她骂也好,打也罢,只要保住个不离婚,就算是上上大吉。”
“那宇全一个人在上面挨不了多久的!”韩晓哭腔泪流的说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陆洁与春雨使个眼『色』,两人驾着韩晓就往山下走。没走两步,她神情立马定住了,挣脱开来,泪水脸颊之上,心冷已极。
“妹妹,你年纪小,怎么不设身处地的为他想想!”
“快走啊,丫头你这犟脾气真是来的不是时候啊!”陆洁也发了怒。
“你们真的不管宇全了吗?这可是咱们把他害成这样的,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要是回不来呢?”她也不哭,神情认真的看着两位。
顾春雨怒上心来,啪的一声,耳刮子就上去了,大叫:“我对他之心,一点都不比你少,你少在这里充什么活死鸳鸯,他若是有事儿的话儿,早就回不来了,也用不着等到现在。”
“姐姐你干嘛打她啊,这多伤和气。”说着陆洁就来劝架。
韩晓脸上火辣辣的,被这一巴掌打的火气了,但心中也是一阵懊恼,眼睛与顾春雨直直的对视良久。
顾春雨见她这般,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小韩,你我姐妹一场,若是愿意去送死,姐姐就陪你一遭去,我不是惧死,但凡坏事者皆都是女人与小人。咱们就算去了,顶多是大不了一死,对方是什么来路,什么为人,咱们眼下都明了的很,你这般执意而往,害死了自己不重要,连带着殷宇全再一起受辱,可是更加对他不起了。”
陆洁说:“殷宇全对你们与待我一般,我早已知晓,韩晓若是去送死,也算上我一个,拼着魂飞魄散,也不甘受此『奸』计,只苦了那待在原地等我的崔痴心,两败俱伤,两败俱伤!我干嘛要躺这趟洪水。”
她与殷宇全分开前,早与一个姓崔的联系起来,都因是偶遇,那崔某人见她『性』子,知是好女,在她与殷宇全分开后,百般哄她,才赚取了她的芳心。
天空惊雷诈响,直把个巨大的松树劈的冒青烟,刚入下午的天气,阴沉的已看不到远方的景『色』,众游客遇到罕见的天气,早因为这天地神威,吓的心惊胆寒。山腰处,终于快速出现了三个倩影。
她们走路异常迅捷,不多时来到了农家乐。
早有人伺候,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说道:“各位美人终于回来了,老板韩杰事前因崔蒙蒙不意跌伤,早先去了附近的医院,让我在这等着你们。”
顾春雨口中嘀咕了一声:妈的,女人就是麻烦!
此话一出,陆洁与韩晓本就面上无光,心下更是不敢开口,只听她意。
胡茬大汉见众人刚才上山时还好好的,见女人生气,又是韩杰特意交代要听春雨话,当下也知道了这女的就是他提过的顾春雨。
“美女可要过去看看那姓崔的女子?”
顾春雨心中絮『乱』,听他一问,心中厌倦,说是去看崔蒙,不如说是去看韩杰,当下怒道:“走走走!咱们一道去看看这个功劳不小的人物。”
那胡茬大汉以为是说韩杰,当下也是心中不悦,开车更是路怒频出不谈。
此时空中激战白热化,众人论道行最低的反而是殷宇全,三人却久久不能胜他,反而被个个『逼』得险象陡升。
“姓段的,你不会是想借助殷宇全来除掉我们两个吧?”
“白爷,我就说他靠不住,为了那一把长生丹,白白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段文举也想不通,到了后来,那宇全施法之际,一个蛟龙出海,将金锏神芒屏除,黑乎乎一大片,压着神风,直呼而来,漫天结识黑气,宇全素装黑气,在空中愈来愈是诡异连连。
“轰隆!”
段文举越打越是心惊,大叫一声,急忙躲了开去,早已是避多打少的局面,三人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