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细不可闻的声音,与强大的怨念在殷宇全心头突突而起。“快把爷爷放出去,你用此手段来欺骗我,天庭知道了我失职,必然追究你个天翻地覆!”
那是一层炼狱的恶魔脸传出的警示。居然那般浓郁。
他努努神情,闭眼用心沟通,心神全都聚集在戒指上:“你放心,等我这段时间不忙了,再来放开你,我没什么恶意。”
不知里面是否听到了回音,一个劲的轰鸣而起,让殷宇全以为是耳鸣耳聋了。
“你怎么了?喂喂!”缓缓自床上醒了,翻身不止,差点压到了孩子,崔蒙使劲推了两下,殷宇全才醒转过来。知他玄功出窍之际,推他是因为他说过,只要是神魂难受,身体自然跟着难受。
他脸『色』发青不止,血『色』不在。当下赶紧摇醒。
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翠云早已回到了那处同喜旧宅子,或许困龙阙中的几十年无忧自在,并没有让她忘记两人所住过的地方。
“没事吧?死样!”
“爱妻最近为何脾气如此之大,待过段时间孩子满月了咱们就出去散散心。来补偿你这心气失调的小乖乖。”
“就知道哄我,你要跟我一起去哪里闲逛?只怕还要带上这个肥嘟嘟的累赘,心情也只会越来越糟糕。”她凤眉蹶目的一阵惆怅。
“那会,我母亲想必手指早已好了许多,便由她来照看孩子,咱们出去疯去。”殷宇全知爱妻想法,安慰道。
“对了你刚才神魂出窍之际,可有把那个帅哥的地方『摸』的清楚?”
“哈!原来我妻很是惦记那位帅哥吗?不如让我来撮合你俩在一起得了!”
“讨厌!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谈什么别的帅哥,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世上还有什么人会无事献殷勤的吗?”
此语一出,殷宇全很是赞同,当下把出窍后遇到的一切跟爱妻说了。崔蒙听后,一阵为他感到难受,“原来你差点就回不来啊,我还那样子对待你,我真不好。”
话音越说越低,殷宇全没来由的听她这般说道,忙问:“我妻如何待我了?”
“嘻嘻,你快去给我做饭吧,天都这么晚了,你想饿死做媳『妇』的?”见她调皮捣蛋,又觉嘴中臭味不断,心中早已知道自己走后她的举动。当下并不说破。
月余,殷家做满月,那帅气男子又来了,这一个月几乎天天派不同的人来送礼,五天一大件,三天一小件。殷宇全心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他不想说出来意,自己也不想知道,他有求于我时,自然先漏无疑。
那天在一起,终于把那帅哥留了下来,喝的酩酊大醉,他豪言壮语的说什么殷宇全是他一辈子的好哥们,问他叫什么,他言道:姓韩名杰。
醉酒的人一般话中实多虚少。
“你家住在哪里啊?上次见你匆匆而去的,不知你家在何方,何以敢说与你结交为兄弟?”
“大哥呵,你须是想个法子帮帮我,该如何了此单身之苦。我家住在不远的口子村。”他满脸通红的不胜酒力。
一语惊醒梦中人。口子村,心念到处,酒便已然惊醒一半。殷宇全瞳孔大张,注视着他。
“你莫不是为了顾春雨?”
“我就知道,知我者,莫如殷大哥!”他一个酒嗝,吐出一口酒精之气。却把个殷宇全弄的慌了神。这···可如何是好。那春雨喜欢的是我啊,他知道我,必然与春雨接触过。让我在中间做了媒人,无意于拿着寒心的话往顾春雨的热心上去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