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见,该当如何?”
只见一方阙宇自戒指小处,旋转变大。殿阁红墙、宇檐金黄,黑砖赤柱,顶风立岩,五个醒目的大字,赫然便是那炼狱困龙阙。
“你小子不会是想进去打吧?这地府周乞的东西,你也不怕招来杀生之祸?”
“你敢吗?”
“又何不敢?早听说中央鬼帝周乞困龙阙堪比两倍刑法的地狱。举世无双。不知可有说错。”
“自打这物跟了我,里面十八层地狱全都虚设其表。且不曾发挥它任何威力,咱们公平起见,我进去也不会在神阙上动任何手脚,若是我赢了你,你须是答允我,不再找我麻烦!”
“一言为定!”
殷宇全咒起,捏诀,将朱红『色』的大门打了开去,两人正往里走,忽的殷宇全心想一掌把他跌栽进去,然后少了很多麻烦,心念及此,一掌撩足了劲却竟是没推动他,大出所料,暗道不好,右手执金锏在身子前堪堪挡住了他反手一击。
“哼哼!这点手段,我早就用腻了的。”话音未落,一个瓶子出乎二人意料的砸在山神头上,山神避无可避,心道可能还有其他杀招,当下退了一步,刚好自己进了困龙阙,殷宇全也不管什么是否正大光明,赶紧将门收住,警惕之下,抬头一看,一身白衣的段文举虚空而立,大摇其头。
“蠢材!蠢材!虽得其道,不得其法,妄自图有仙家遗宝。”
“是啊,与段文举相比,我等自然是差了些,不知段文举聪明处从何而来,本已是五行不在的大罗之辈,非是想要小辈儿的鬼神变化,求用小辈儿时,脸也不红,好可爱的一张厚脸皮,可笑可笑!”
宇全见他出手处帮了自己,并不领情,反唇相讥,知道他本『性』出手,皆是想要那本禁术罢了,能指望用的上他的善良,真是此生无福了。
段文举听殷宇全如此说道,也不着恼,毕竟是个晚年级别的老鬼头,知道就算是发脾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当下昂首道:“别来无恙啊小子?”
“额,还好还好。你一身的本事,偏偏没一寸硬骨头,天下道法千千万,你非是看上了五爷的至宝,没来由的与我这小辈儿交好,自堕落了身份地位,打个招呼还要提前示好,如此活着,不如一了百了。”殷宇全只要是对着段文举,那肯定的没有好脸『色』。
不仅仅如此,他这些年只要想到那会陪着段文举东北走的一遭,坑的他娃没脾气,要不是自己道法有限,早就捏死他了,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厚的脸皮,看起来他虽是夺舍成功,并不打算用寻常的法子修炼其术,而且有些作孽后的三灾相近之故。
“我此次来不为你的禁术,可我见你脸『色』和手指处的模样,似乎是我当年误走的歧途啊,要知道你虽是道法高,终究一般要渡劫、躲灾的,可别是没到了渡劫之期,却妄自修道时走了许多许多的捷径,到了最后反而提前引来三灾,自己又无一日千里之功,莫非是拿着自大独强来抵挡灾难吗?”
段文举说的没错,他以前确实修的走错了方向,只是一味的寻了捷径,并不按照常理来,以至于道法上和心境上慢慢入了魔道,但他在那段被封印的日子里,天天都在想,为什么那个不起眼的老瘸子却有这般本事,难道是修错了?
两本九转书,有激流勇进、有默声不做、还有窍径奥妙,但没有什么捷径可走,都是一般的玄功法诀,却是三种的修炼法子,种种都有莫大的神通,翠云早已站在殷宇全身边,见殷宇全出神之际,轻轻拍了拍他。
殷宇全发觉肩膀上有异动,见是师娘走来。而面前的段文举早已不知去向。
“你在这里干嘛?怎么不知道我已经来了吗?是不是受了伤?”翠云关心道。
“哦,孩儿失礼了,师娘啊,咱们的法门是不是修错了?”殷宇全虽是有此念头,毕竟是二人一起参详的,总比较是一个人想象的结果要好些。”
“怎么?是不是谁又对你说了些什么?可听他们胡言『乱』语的。”翠云知道这孩子,上次就被人家忽悠的跑到了东北,师父没救成,却无意中在百仙堂惹怒了众位仙家。而促成这种局面的偏偏就是那个苦口婆心的段文举,心下,赶紧四处打量,她修行禁术时段匪浅,自知是现下非是文举对手,却早已使不惧他了。
翠云寻人未果,问道:“你把那青面山神怎样了?”
殷宇全眼角含笑。见她有此一问,赶紧道:“我把你的道场让给他住了。”
“呵呵,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