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不解，满脸疑惑，秀美紧蹙，慢声问道：“那不是封建迷信吗，管用吗？”

李轩停顿了一下，继续胡诌说：“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我做的这个不是封建迷信，准确来说其实是新学期下决心好好学习的宣誓仪式；虽然叫学业祭祀，但主要是回首上学期的学习过程，展望新学期，当然还要默念咒语，也就是发誓努力学习的誓词，所以我做的学业祭祀严格来说就是一种宣誓，和古代士兵打仗之前要喝酒宣誓完全一样的。你懂了吗？”李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听着却颇有道理，而且表情严肃认真，毫无破绽。

肖芳恍然大悟，说：“原来是宣誓啊，那干嘛要叫祭祀，怪吓人的！我想象中的祭祀，就是杀鸡，杀羊，杀牛，还要喝血，非常吓人。”

李轩笑着说：“我这个没那么血腥，就是宣誓一下。没想到，动作太大，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我翻书的时候轻一点，你看你的书吧。”

肖芳撇嘴说：“你们城里人真是讲究，开个学都要搞什么仪式，还叫什么祭祀，真是有趣，怪不得人家总说‘城会玩’呢，原来你们城里人是真的会玩。”

李轩听罢，当即继续胡诌，认真严肃地说：“有个著名思想家尼古拉斯约翰说过：‘讲究的生活，才是品质生活。’所以，人活着必须讲究，不讲究何以体验品质生活？”李轩随口编了一句名言，听着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肖芳点点头，说：“有道理！有钱人的吃穿用度都很讲究，那才是品质生活。好了，我现在终于不矛盾了，你继续你的祭祀吧！”肖芳舒口气，似乎终于放下了一颗沉重的心。

李轩疑惑地问道：“是我让你矛盾了吗？”

肖芳说：“是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矛盾。你是我的同桌，有人说你被篮球砸傻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我是谁啊，肯定当面怼回去啊！要我看，他们纯粹就是嫉妒。之前就有人当着我的面说你被篮球砸傻了，我就当即就驳斥了他们，结果刚才看到你堆了一大摞的书，然后又一页一页地翻，表情也很奇怪，我以为你真被篮球砸傻了，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内心非常矛盾。不过现在好了，我知道你是在做学业祭祀，不是犯傻了，所以你继续做你的祭祀吧！”

李轩笑了笑，说：“这样啊，不过，那有什么好矛盾的？”

肖芳摆摆手，笑着说：“你不懂，我也不跟你解释了。”

李轩疑惑了一下，之后继续一页一页地翻书，愈发虔诚认真了。肖芳暗忖道：“我矛盾还不是因为我‘怜香惜玉’嘛！明明是一个还不错的帅哥，要是真变成了傻子，那多可惜啊！”

晚自习无话。晚上，李轩回家后，妈妈程静给李轩打了视频电话，告诉李轩打了生活费，又嘱咐李轩注意安全，按时吃饭等等，李轩一一应允，让妈妈放心。程静拿手机给妹妹李悦看，小李悦看到手机里的李轩后，“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非常可爱，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