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笑道：“这还差不多！”说罢，继续鼓弄她的指甲油、护手霜之类的东西。

李轩看了几眼，笑了笑，翻出书本，准备做题，可能周末两天的时间看书看得太多了，此刻看到书竟然非常烦躁，完全看不进去，实在勉强不得，倍感无聊，长舒一口气，想着放松一下。李轩把所有课本都放到桌子上，大的在下，小的在上，放得整整齐齐，然后坐直了身子，一页一页认真翻看课本；眼睛快速扫视着课本后面尚未学习的章节，居然感觉很好玩，不知不觉忘乎所以，沉浸其中；看到有趣的插图，还会凑近身子，细看一下旁边的文字，之后继续翻书；表情也时而严肃皱眉，时而笑脸轻松，时而傻笑，时而悲哀。

李轩的诡异举动，自然逃不过肖芳的眼睛。肖芳发现李轩的诡异举动后，假装看书，眼睛却偷瞄着李轩的一举一动，看到李轩的表情时而呆滞，时而滑稽，实在是不解，暗忖道：“李轩这是怎么了？不会真被篮球砸傻了吧？那样的话，李轩不就是一个长得帅气的傻子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但是，和李轩说话，感觉他不傻啊！不行，我还是问问他比较好。”肖芳嚯地坐直了身子，算是弄了个大动作，想要引起李轩的注意，没想到李轩却依旧翻着他的书，无视身边的一切。

李轩不动声色，愈发激起了肖芳的好奇心，肖芳忍不住小声问道：“李轩，你在弄啥嘞？”

李轩停住手，看着肖芳，说：“什么？哦，我在翻书啊，是不是我翻书的声音太大，影响到你了？”

肖芳摇摇头，说：“那倒不是，我只是看你把这么多课本摞一起，然后又一页一页地翻，感到很奇怪！你知道吗，很多人都说你是被篮球砸傻了，才放着繁华的大上海不待，来到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县城，可是我和你说话，又感觉你语言表达条理清晰，挺有逻辑的，不像是傻子，刚才却又见你那样翻书，感觉你很奇怪。你这样搞得我凌乱了，内心充满了矛盾，你知道吗？”

李轩听完，稍稍停顿了一下，说：“哦，其实我确实是被篮球给砸傻了，现在就是傻子一个，你把我当傻子也没什么问题。”说罢，李轩瞥了肖芳一眼，之后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思考要不要停下来。没想到，肖芳却被李轩僵尸一般的表情吓得一哆嗦，毛骨悚然，以为李轩不止被砸傻了，似乎还中了邪。

李轩注意到了肖芳的表情，转头笑着说道：“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肖芳点点头，说：“嗯嗯嗯！”

李轩笑着说：“本来我是不想说的，这是我的一个秘密，既然我们是同学，那我就勉强告诉你吧。”

李轩这么一说，果然引起了肖芳的兴趣，肖芳虽半信半疑，却坐好了身子，准备听李轩讲他的秘密，说：“什么秘密？”

李轩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开启胡诌模式，故作神秘地说道：“其实，我这不是简单的翻书，而是在做‘学业祭祀’。”

肖芳疑惑地说：“学业祭祀？什么意思？”

李轩一本正经地胡诌道：“祭祀你知道吧，就是人们向鬼神奉献祭品，举行致敬的一种仪式。比如，农民在耕种前，会向天神祈求风调雨顺；战士打仗前，祈求苍天保佑，胜利凯旋；轮船出海前，水手会祈求海神保佑，出海顺利。同理，学业祭祀，就是开学许个愿，希望新学期考个好成绩，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