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有趣的场景,我不禁大笑起来,真是太好玩了!
不一会儿,那些人将我身上的仪器拿了下来,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医生对他说道:“苏先生,从检查结果来看,您妻子身体恢复的很好,但记忆和语言能力暂时没办法跟着一起复原,这个要靠她自己去和以前熟悉的人多多的沟通交流,才能慢慢把这些能力都找回来!”
苏先生?他叫苏先生吗?我好奇地看着他。
“你们没有办法吗?”声音异常冰冷,好像他体内贮藏了一个大冰窖一样。
那个医生头上汗澿澿的,流到眼睛上,几乎让他有些睁不开眼,只见他抹了一把汗,才呐呐道:“这个这个,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也不是没有治疗办法,但那必需要用大量的药物和心理引导才能治好,总不如这个办法更加稳妥,这对病人本身比较好。”
只见他好看的眉头深深皱起,表情却不是寒冷,而是一副伤心无奈的样子。
“好,你们去吧!”
说完也不在理他们,他又重新坐回我的床边,见我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他连忙收起愁容,露出一个浅笑,“你是我的妻子,你叫韩初夏,我是你的丈夫,我叫苏墨,记住了吗?”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不知怎么的,我就认定这个人说的全部都是对的!
苏墨终于满意的笑起来,“既然你身体没事,那我们就回家休养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想亲自动手帮我换衣服,我紧紧捂住领口,很想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但想了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做罢。
他见我不愿意,英俊的脸上顿时有些严肃,“你昏迷的这两年,都是我动手帮你换的,你不好意思什么?过来!”
我吞吞口水,有些被这样的他吓到,不自觉松开了双手。
换好衣服后,他便将我接回一个叫做“家”的地方,那里金光灿灿的,在七月阳光的映射下,竟让我的种被晃瞎眼的错觉。
苏墨见我快速的眨动着眼睛,忙问,“你怎么了?”
“俗!”我道。
咦?我怎么会这么讲?我有些纳闷。
苏墨听完愣了一秒,随即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引得他身边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你第一次来这里,也是这么说!”
那个让我叫妈妈的美丽阿姨也跟着一起住了进来,有一次不经意间叫出“妈妈”这两个字,顿时把她感动得热泪盈眶,从那以后,我就很自然的叫她妈妈了。
晚上的时候,我跟苏墨一个房间,他知道我叫“妈妈”的事,便有些孩子气式的不满,“你以前都是叫我老公的,你叫我老公!”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在骗我,可见他孩子似的冲我撒娇,又让我又些欢喜,于是我决定满足他的要求。
“老公”看着他忽然灿烂起来的笑脸,我竟觉得如此简单的两个字便能让他开心,很值!
不久后有两个人过来看我,门卫请示的时候,苏墨明显很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便让他们进来了。
我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苏墨这样不开心,如果这两个人很不好的话,那我决定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那两个人了!
出乎我的意料,他们都特别好,我感觉很开心。
特别是那个叫做孟晨的人,他跟苏墨一样,总是会用很温柔的眼光看着我,等我看过去,他却又不收回了那种视线,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他支使开玉娇,拉拉杂杂地跟我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太明白,但总体是能明白他在跟我道歉。
他说他当时真的不是有意要骗我的,他没想到我会真的过去。
他也知道苏墨一直潜在京城,在事发的当晚又在宇哥的帮助下秘密从南郊回洞原,是他透露消息给姚强兄妹的,他心里一直对苏墨不服气,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最后要走的时候,他很郑重地告诉我,他已经决定跟玉娇结婚了,不久会到h市去,洞原他所有的势力都会交到我的手上,让我一定握在手里,别让苏墨骗去!
我刚刚将他们送出门,不一会儿,玉娇又回来了,她说在我房间落了东西,要回去找找,我便主动陪她去房间找东西。
但进屋之后,她却并不忙着找东西,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奇怪地看着她,总感觉她有些伤心的样子,连忙安慰她,“你怎么了?东西很重要吗?你放心,如果是落在这里,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玉娇苦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丢什么东西,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初夏,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一直都很恨你”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恨我?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许是我的惊讶太过明显,她看出来,很确定地点点对,“孟晨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我也知道他心里有你,有好几次我跟他吵架都是因为我心里不愤,因为就连我爸爸重病,他身为我实质上的男朋友,居然也漠不关心,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放开他!”
“那就放开好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说完,我有些自得,这句话是我的肥皂剧上刚刚看到的,觉得好玩就记了下来,这不是就用到了嘛!
玉娇有一瞬间的迷茫,她随即回过神来,“我爱他,试了很多次还是放不开他,而当他说要跟我去h市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开心!”说着,她神情里流露出一丝哀求,“初夏,你现在拥有苏墨全部的爱已经太幸福太幸福了!我拜托你,我们走后,你别再跟主动他联系,也尽量别再跟他见面,好吗?”
看着低声下气近乎卑微的玉娇,我心中竟难过得不能自己,嘴巴里有些苦涩,让我根本无言开口,但玉娇的仍然乞求地望着我,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
有些沮丧,我并不想像玉娇说的那样,但我还是很乖的点点头。
玉娇顿时感激不已,她激动的神情让我很羞赧,我大概有些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似爱非爱。可他们认为这是对的,如果他们开心,那我就这样做也未尝不可。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想哭,从此我们将渐渐走进两个世界,再无一丝联系。而这次的见面仿佛是让我与他们做的一场告别会。
苏墨在背后紧紧抱住我,“我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多的爱!”
我含泪笑着,转头给了他一个深深地吻,紧紧盯着他暗色地眸子,“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