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有两个人过来看我,门卫请示的时候,苏墨明显很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便让他们进来了。
我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苏墨这样不开心,如果这两个人很不好的话,那我决定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那两个人了!
出乎我的意料,他们都特别好,我感觉很开心。
特别是那个叫做孟晨的人,他跟苏墨一样,总是会用很温柔的眼光看着我,等我看过去,他却又不收回了那种视线,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他支使开玉娇,拉拉杂杂地跟我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太明白,但总体是能明白他在跟我道歉。
他说他当时真的不是有意要骗我的,他没想到我会真的过去。
他也知道苏墨一直潜在京城,在事发的当晚又在宇哥的帮助下秘密从南郊回洞原,是他透露消息给姚强兄妹的,他心里一直对苏墨不服气,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最后要走的时候,他很郑重地告诉我,他已经决定跟玉娇结婚了,不久会到h市去,洞原他所有的势力都会交到我的手上,让我一定握在手里,别让苏墨骗去!
我刚刚将他们送出门,不一会儿,玉娇又回来了,她说在我房间落了东西,要回去找找,我便主动陪她去房间找东西。
但进屋之后,她却并不忙着找东西,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奇怪地看着她,总感觉她有些伤心的样子,连忙安慰她,“你怎么了?东西很重要吗?你放心,如果是落在这里,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玉娇苦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丢什么东西,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初夏,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一直都很恨你”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恨我?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许是我的惊讶太过明显,她看出来,很确定地点点对,“孟晨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我也知道他心里有你,有好几次我跟他吵架都是因为我心里不愤,因为就连我爸爸重病,他身为我实质上的男朋友,居然也漠不关心,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放开他!”
“那就放开好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说完,我有些自得,这句话是我的肥皂剧上刚刚看到的,觉得好玩就记了下来,这不是就用到了嘛!
玉娇有一瞬间的迷茫,她随即回过神来,“我爱他,试了很多次还是放不开他,而当他说要跟我去h市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开心!”说着,她神情里流露出一丝哀求,“初夏,你现在拥有苏墨全部的爱已经太幸福太幸福了!我拜托你,我们走后,你别再跟主动他联系,也尽量别再跟他见面,好吗?”
看着低声下气近乎卑微的玉娇,我心中竟难过得不能自己,嘴巴里有些苦涩,让我根本无言开口,但玉娇的仍然乞求地望着我,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
有些沮丧,我并不想像玉娇说的那样,但我还是很乖的点点头。
玉娇顿时感激不已,她激动的神情让我很羞赧,我大概有些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似爱非爱。可他们认为这是对的,如果他们开心,那我就这样做也未尝不可。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想哭,从此我们将渐渐走进两个世界,再无一丝联系。而这次的见面仿佛是让我与他们做的一场告别会。
苏墨在背后紧紧抱住我,“我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多的爱!”
我含泪笑着,转头给了他一个深深地吻,紧紧盯着他暗色地眸子,“我相信!”
再次醒来,我有些奇怪这洁白如雪的地方是哪里?摇晃着脑袋,四下打量着,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大脑里一片空白。
床边有一位四十岁左右风情万种的美女阿姨见我醒来,脸上便有些惊喜,“小夏,你终于醒了!”
小夏?谁是小夏?我茫然地看着她,有些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随”我本来想问她是谁,但舌头却有些不听使唤,几乎被牙齿咬到。
“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妈妈呀!”美女阿姨见我不解地看着她,立即露出一副泫然欲涕的样子。
妈妈?我皱眉,那是什么?
她看着我仍然疑惑的眼神,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跑了出去,不多时,一个好像电视里大明星般的男人举止沉稳地走了过来。
他的皮肤光洁白皙,面庞棱角分明又透着森然地冷意,一副冰冷孤傲的样子,给人以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他坐在我的床边,看向我时目光竟莫名地柔和了下来,黑色地瞳孔里似乎盛载着满满地情意,薄薄地嘴唇勾起一道迷人的弧线,“你感觉怎么样?”
不知怎的,一看到眼前这个人,我便莫名有些兴奋,感觉很开心,但我却说不也话来,或者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知道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见我只知道笑,脸上顿时有些僵,冲身后的人招招手,那人立即走过来,异常恭敬,“大哥!”
“于洪山,你去把医生叫过来!”
“是!”
而后,他便没有再说话,脸上有些深有,只是深情地看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没过多久,几个医生进门来,恭敬地请那个男人离开,男人深深望了我一眼,而后起身。
我心中有些不舍,不自觉便拉住了他的手掌,他表情立即有些惊喜,我看着粲然而笑的他,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又连忙放开。
他大手抚摸着我的头,柔声道:“乖,先让医生给你看看好吗?”
被手抚过的地方温暖又舒服,我不禁主动蹭蹭他的手掌,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很快给医生们让开位置,但却并不离开,只站在床脚处的位置,一脸温柔的看着我。
医生们捣鼓了一通,我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被安满了各种仪器,冰冷的感觉极不舒服,我不禁深深皱起眉头。
见我皱眉,那个英俊的男人脸上也顿时没有了笑意,他一脸森寒地看着那几位医生,医生们被吓得瑟瑟发抖,深深扎着脑袋,都不敢抬头。
我觉得这些医生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自觉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来。
那个英俊的男人见我笑了,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和缓下来,冰山瞬时融解,几位医生立即便又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