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怔住。
没未开始,何来的重新?
宁浅简直感觉眼前这男人疯了。
她何德何能,值得让他,退让到如斯境地?
“你……”她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别的来,声音在抖“司徒,我不值得……”
他沙哑的话,“那又怎么样,我没办法……”
0“你的身边并不缺女人。”她的心狠狠的颤抖着,说着那个让她心酸,却又真实的事情。
“是。”他不否认,如实说,“但她们,不是你。”
“司徒,你还没有认识到这其中的利弊性吗?如果你执意再跟我在一起,葬送的,会是你以后的整个人生。”她跟他解释,滋味苦涩。
男人玩起来,无非是三样:金钱、女人、权势。
这三样,他已经什么都不缺了,无论是哪一样,都是手到拈来的一件事,何苦为了她一让再让?
心,疼。
为他疼,也为自己而疼。
宁浅抬了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垂在腿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尖锐的指甲刺着掌心的皮肉,牵扯起一丝明显的疼痛,“你现在什么都不缺,身边围绕着的女人比比皆是。没必要,让自己为了我一再忍让。”
“我说过了,那些人都不是你。”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来,但是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暖的很,泛出一股自有的温柔。
他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
沉默良久,宁浅终于缓缓开了口,这次,没有像是之前一样拒绝他,而是出乎他意料的答应了下来,“……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
四个字,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闻言,司徒封愣住,似乎是没有想到,她答应的竟然如此痛快,出乎他的意料。
那一瞬间的表情,竟简单的像个孩子,情绪写在了脸上。
宁浅吐了口气,微微勾起唇角,即便苦涩,却也还是强忍着笑了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两唇相抵间,她低声呢喃了一句:“我答应你,重新……开始。”
话音落下,不等他说什么的,她就很迅速的离开了他的唇,然后转了身,疾步离开2109,不给他挽留的机会。
宁浅暗叫糟糕,但为时已晚,她一抬头目光撞入他的眼底。
深处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她看不懂,唯独看清了那抹危险的讯号。
这叫什么?主动送上门。
她试图撤离身子,他的手臂一横,牢牢地固定。
“你干嘛?”她眼眸瞪大。
他眉尖轻扬,不说话,伸出空闲的手悬半空,长指上挂着一串丁玲作响的钥匙。
晃啊晃,晃啊晃。
这无异于一个逗猫棒,刺激着紧盯它不放的那双眼睛。
宁浅咬咬牙,气不过伸手抢。
相比暴躁的她,司徒封淡定悠然的多,唇瓣噙着笑。
他稍稍抬手,她这个小个子即便踮起脚尖也碰不到钥匙,每每她要放弃,他又放低。
如此一来二去,钥匙没抢到,她气得脸颊粉红。
成心逗她是吧?
宁浅瞪着他,任他把钥匙放在她眼前,她也不动了。
“给你。”司徒封蓦然开口,眼底无波,不像在开玩笑。
宁浅不为所动,转了转眼珠,迟疑地侧目看向近前的钥匙串,轻轻的晃动,晃得她心痒。
身侧的手不由抓了抓裤腿,蠢蠢欲动。
“拿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一起到公司。”几不可查的叹气,透着一丝纵容。
拿就拿,她可不会客气。
宁浅左手蓄力,猛地去抓钥匙,想要来个突然袭击。
“……”
司徒封!
她要咬人了!
宁浅的手再次扑空,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只见他不吝啬的露出迷人的笑容,只有三分的弧度,却比得意大笑更可恨。
这样也就罢了,他偏偏十分恶劣的朝她耳畔吹了口气,拂起她鬓角碎发,痒她敏感的耳垂。
调戏,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