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他弄死

司徒封哑然失笑,“小浅,你摔了我的杯子,又浪费我的酒。”

能把红酒倒入高脚杯溢满,只有她能做得出来。

“那你要怎样?合同上黑纸白字写着呢,不能炒我啊。”

“你记得就行,幸好人是我的……”

司徒封后句话越来越小,宁浅没听清,她问他,可他没打算再说一遍。

好看修长的手指夹过高脚杯,即便这杯红酒破坏了雅致与美感,依然不影响他的悠然从容。

宁浅胸口攒着小火苗,她离得他太近了,正要躲远时,手腕突被一拉,人跌坐在他腿上。

“唔——”

他的舌头随红酒一齐捣入她的口中。

宁浅从小在酒缸泡大,自认为喝遍天下无敌手,可已经被司徒封打脸一次,这次不过一口酒,她便晕乎乎了。

口干舌燥,久逢甘霖。

她喉咙滚动吞咽,喝不够似的,与他的舌头纠缠起来。

司徒封眼波熠熠生辉,他十分享受她的主动和热情,顺势圈住她的腰肢,让她的柔软紧贴胸膛。

“小浅。”性感性感的声音,携着欲望的气息,似压抑着某种可怕的力量。

“恩……”

宁浅哼唧了一声,没由来的想问司徒封是不是故意晾她,才与他拉开距离,又被他重新吞入口中,更为强势。

他像拆礼物一样拨开她的衣服。

白皙的肌肤乍现,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他的成为主导,引领她每一寸肌肤的颤抖。

上衣掉在地上,一件、两件、三件……

司徒封健硕的身躯挤在宁浅的双腿间,男性特有的结构蓄势待发。

“小浅,你是我的……”

这一觉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宁浅醒来时十一点多。

身子如散架的痛,她紧皱着眉头,一抬头看到坐在沙发里司徒封,明明做了最亲密的事,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去找找你的行程表,看能不能把上午延误的事情补回来。”

她忍着痛,慌乱的找衣服,扭转中被子滑落,布满爱痕的胴ti暴露在他的眼底。

擦拿到手里的小衣服有被司徒封丢远到角落。

“满意么?”他勾起她的下巴,顺势把她压回大床。

周围充满他的气息,她努力做淡定,但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热。

他乐于欣赏自己的杰作,她干脆装死,别过头去,一副疲倦要睡着的样子。

两人谁都不再说话。

这种沉默逼迫宁浅不停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从沙发到床上,再从他的床上到沙发,他的低喘和力量,每一次的撞誓要讲她的灵魂撞出体外……一幕幕的香艳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饿了。”宁浅不敢再想下去了,最终先开口。

“正好,我也饿了。”

“那我去做早饭。”

宁浅挣扎要起身,司徒封却纹丝不动,两人目光交融的一瞬间,她恍然知晓他的意思,“我是说肚子……肚子饿了!”

“你先喂饱它,我再喂饱你……”

话音未落,大手掀开被子,一股凉气袭来。

……

榨干了,要死了!

她是不是要被他弄死在床上,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她没下过床,手指头都不想动,成了一滩泥。

即便司徒封把她抱进浴池洗了很多遍,他的气息仍然依附在她的每寸皮肤上,他床上的粗暴和报道,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她看到他走来床边时,声音抖动,“你……你干嘛?”

司徒封仿佛看穿了宁浅的心思,似笑非笑地说,“别怕,下次会温柔,我保证。”

谁要你的保证。

宁浅连翻白眼的精力都没,干脆闭眼把他当空气,即便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这个男人实在让人无力招架。

“说说,之后打算怎么做?”可司徒封似乎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

宁浅闭眼装死。

司徒封没有动怒,唇角勾起淡淡地笑,“你可以考虑,我帮你。”

“报复他,是我的事。”宁浅咬唇,许久别处一句话。

司徒封的笑容瞬间消失,弥漫着一丝凉意,“你是我的女人。”

“只是在床上……”

“小浅,你打算气死我之后,名正言顺投奔程天佑?”

司徒封数不清被她气的次数了,他想不是他把她掐死,便是她把他气死。

他上辈子一定辜负了全世界的女人,这辈子才派给他一个宁浅。